“你急着走幹什麽?剛才不是約定好,輸了就聽我擺布?”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
他不敢說自己是犯了瘾,可此時他已經越來越昏頭,隻能勉強說:“家父讓我盡快回去,說不得耽誤……”
下一刻,柴寶訓猛然雙目圓瞪,他竟然看到慶修手上出現了一片罂粟膏!
“你怕不是想去找這個東西吧?”
柴寶訓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搶奪,慶修不過輕飄飄的一閃便躲開了。
“您,怎麽有這東西……”柴寶訓按捺不住自己,他雙目死死盯着慶修手裏的罂粟,恨不得上前将其一口吞了。
“看來你吸食這東西時間不短啊,毒瘾竟然這麽大?”慶修譏諷道。
柴寶訓本來之前還能勉強容忍,可現在看到慶修手裏的罂粟膏,當真是心瘾和身瘾雙重壓迫,着實是讓他生不如死!
他接連哀求慶修讓他走,可後者根本不爲所動,隻是讓薛仁貴堵住去路,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你老人家就别玩我了,求求您了,要麽讓我走,要麽給我吸一口吧!”
柴寶訓被瘾折磨的神志不清,竟然直接對慶修跪下來了。
慶修看得連連搖頭,“要是你老子柴紹看到這一幕,非得把你的腦袋擰下來不可……算了,我就想問點事情,不爲難你。”
“您說!”柴寶訓馬上應聲。
“你手裏的罂粟膏是從哪裏買到的?”
慶修質問,可柴寶訓卻聽的一愣,“什麽是罂粟膏?”
原來此人并不知道這東西是用罂粟提取的。
“我說的當然是這個!”
柴寶訓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老人家指的是入仙散啊!”
“入仙散?!”
這名字着實是有意思,這幫人爲了賣出此物,竟然起了一堆花裏胡哨的名字來騙人。
什麽阿芙蓉、福壽膏,還有入仙散,着實是一個比一個誘人,完全讓人察覺不到其危害性。
“你明白便罷,快說!”
這柴寶訓卻忽然扭捏猶豫起來了。
此物在長安城中售賣,根本沒有經過朝廷的商會檢驗,幾乎就是走私品。
并非是他們想要走私賺取暴利,而是朝廷根本不允許民間售賣此物。
說來也和慶修有不少關聯,他的商會也直接參與朝廷對各項外來商品的審核檢查。
早在之前,慶修就特地吩咐過朝廷的檢閱人,任何能夠讓人上瘾的物品,絕對不能允許進入長安城。
也正是如此,此物根本無法通過正規渠道賣入長安城。
民間販賣此物者,不但隻能悄悄的售賣,更是嚴令任何買家不可以随意洩露他們的身份。
否則便再也不會賣貨物給他們。
“你明知道此物害人,卻還舍不得戒斷,還想着留他們繼續賣,然後自己繼續吸食?”慶修皺着眉頭道。
“此物……害人?”柴寶訓聽的一愣,“我還以爲您吸過,這東西抽一口下去,整個人都飄飄欲仙,那感覺真的是形同神仙……”
“住口!”慶修忍無可忍,當即一聲唾罵!
柴寶訓驚得渾身一哆嗦,趕緊閉嘴,他還以爲慶修吸過這東西,知道此物的“好處”。
“你若是不說,今日别想走出此地半步,你還沒試過上瘾之後長時間不吸食的感覺吧?”
慶修冷笑一聲 ,他刻意将手中的罂粟膏展示給柴寶訓看,“我就看你能忍多久?”
柴寶訓聽了這話更是焦急,盡管他一門心思想着千萬不能洩露消息,否則自己以後可就沒有入仙散能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