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邀請李二帶着群臣一同來到禁城的城牆上,此時在那大門外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聚集不少老百姓。
站在禁城的城牆上方可看清楚,在衆人所包圍的中央,十幾個看上去渾身乏力,神态頹廢的人橫七豎八的坐在地上。
每個人都是眼神渙散,雙目無神,仿佛已經是有重病纏身一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慶修指向那些人,“陛下且看,這些人就是走私并且感染罂粟高之人。”
李二皺起眉頭,“他們賣這種東西,明知道此物有劇毒,竟然還自己吸食?”
慶修當然不會說是他用手段迫使這些人染上罂粟膏,而是随意說道:“這些人常年累月和此物打交道,常在河邊走又怎麽可能不濕鞋,感染此物也是正常的。”
接觸過入仙散的大臣,一眼便認出了這些病恹恹的瘾君子,他們當初剛剛接觸罂粟膏的時候,就沒少從這些人手裏買東西。
慶修示意衆人暫且在此等候片刻,而這些瘾君子也并未讓慶修失望。
才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過後,他們便開始各自起了毒瘾。
李二無比詫異的看到,這些人就像是身上長了虱子一般,在身上拼命的抓撓,甚至在地上如蛆蟲一般瘋狂的扭曲身體。
毒瘾一折磨,他們當場就失去了理智,直接抓住那些家将的腿開始索求罂粟膏。
“滾開!”
家将們無比厭惡的将這些人踢開,并且用鞭子瘋狂抽打,可這些人就像是完全沒有痛覺一般,饒是如此依舊拼命上前索求。
“這些人在幹什麽?”李二大惑不解,若是說他們感染了重病,可這副無視痛苦拼命索求的樣子還真不太像,一個個甚至恨不得變成虎狼把人一口活吞掉。
“這些人正是感染了罂粟膏,現在毒瘾發作,若是不吸食罂粟膏,他們便會生不如死。”
慶修遠遠對城牆下的家将們号令一聲,随後他們立刻從口袋裏取出罂粟膏。
“給我,快給我!”
這些人頓時雙眼放光,一個個如虎狼一般急不可耐的吼叫起來。
甚至也顧不上對這些人的畏懼,發了瘋一般要伸手去搶奪。
“媽的,這些人怎麽比狗皮膏藥還麻煩!”
家将們着實是厭煩透了這些人,完全不顧這些人的死活而拳打腳踢,直到把這些人打的再也無力站起來才收手。
這些人渴求藥品的病态着實吓人,幾乎不能用人來稱呼,簡直形同野獸!
李二忍不住道:“就他們如今這般姿态,如果是允許給他們吸食罂粟膏,隻怕他們連自己的爹娘都願意殺!”
“豈止是這樣,哪怕是讓他們吸食滿足之後,揮刀自殺,隻怕這些人也會當場接受!”
不僅僅是城牆上的君臣們驚悚,連下方的圍觀百姓們也頗爲震撼。
他們着實想不到這幫人竟然能爲了那麽一點指甲般大小的東西,哪怕被打的遍體鱗傷也不退。
“差不多了!”
慶修眼看氣氛已經到位,他便讓那些家将施舍給這些人一點罂粟膏。
這些人一看到被點燃的罂粟膏當場便活了過來,強忍着渾身的劇痛上前去嗅着罂粟膏的煙氣,不多時便一個個趴在地上滿足的受用着。
顯然,這些人的瘾一時半會兒已經得到滿足了。
這才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這些瘾君子的醜态畢露,令人見之既生厭又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