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李二就越發心生憂慮,與之相比連江南的水災都變得不是那麽可怕了。
“除了這些人之外,可還有其他人在長安城中走私出售罂粟膏?”李二問向慶修。
後者略微思索一番,“大規模的販賣應當是沒有,長安城僅僅隻有這一批人。”
“但是此物已經讓人看到有暴利可取,必然會有多少人私自制作,正如陛下此前所知道的那些方士。”
提到這些人,李二當場氣不打一處來,這些混賬東西給自己進貢此物,分明不就是在害自己!
他當場下令把那些方士也全部一并抓來,并且當着全長安城的百姓面前,直接斬首!
這些方士還做着自己可以大富大貴的美夢,結果還不等夢醒,就一個個都被拎到禁城門外,被當場斬首。
本來李二還打算直接于民衆們面前焚燒罂粟高,以此來表示要根除此物的決心,而慶修則當場制止了李二的想法。
開什麽玩笑,當衆焚燒罂粟膏,那豈不是讓全城的百姓全都跟着沾染毒瘾?
“罂粟膏并不能這樣銷毀,若是陛下執意要在民衆面前摧毀所有的罂粟膏,我自有辦法!”
李二聽慶修有辦法,馬上讓禁軍們全部都按照慶修所說的去辦,并且絕對不能有任何纰漏。
慶修先是命令羽林軍帶來一口巨大的木盆,随後在裏面撒入大量生石灰,并且注入冷水。
二者相互一反應,這木盆中的水立刻劇烈沸騰起來,煙霧直沖天際。
随後慶修命令他們把皇宮中搜羅來的所有罂粟膏,以及自己所繳獲的,全部都投入沸騰的石灰水中。
很快,這些罂粟膏全部都被石灰水所侵蝕複破壞,并且徹底消融在石灰水中。
直到沸騰的水面歸于平靜後,慶修又命令人在其中倒入大量硫磺,算是徹底破壞掉罂粟膏的成分。
如此一來,哪怕是有人把這些廢棄的石灰水帶回去想要提煉罂粟膏,也絕無可能。
“好!”
“這些害人的東西就該全部毀掉,要是有朝一日我兒子碰了這些東西,我非得抽死他!”
“還是慶國公英明,有遠見,知道這些東西害人不淺。”
就在衆人議論時,慶修已經走下城牆親自來到衆人面前,“諸位,剛才這一幕大家都見得了,我隻想與你們說,從此以後,在大唐,對此物零容忍!”
“吸食此物,立刻斬首格殺,若是敢有販賣此物者,株連三族,絕無商量!”
“換言之,誰若能舉報他人有吸食或販賣此物的嫌疑,一經調查屬實,則立刻獎賞黃金百兩!”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馬上雙眼放光!
黃金不黃金什麽的無所謂,主要是爲國祛除惡徒,掃清毒害!
……
片刻之後,精絕使者,以及其一衆随行的官員仆從,全部都被捉拿投入大牢。
這些人都知曉有關于罂粟高的一切走私計劃,甚至有不少人還爲其提供了便利,哪怕全部格殺也不爲冤枉。
李二聽從慶修的建議,将這些人當中身份最高者暫且先留一條性命,作爲籌碼握在手裏。
至于其他人,全部斬首示衆,不留情面。
而次日早朝,李二則是當庭宣告,将精絕國視爲仇敵,斷絕與其一切貿易,并且捉拿長安城中所有精絕國的商人、官員。
“精絕國的親王之死,與我大唐朝廷毫無瓜葛,那精絕國王竟然還認定此事是大唐一手所爲,着實愚昧!”
“他日,我大唐軍隊若是抵達西域,則必定蕩平其國,将其國王帶到長安城問罪!”
随後李二看向慶修,“自今日起,慶國公則接管長安城的守衛軍隊,調查一切與罂粟高有所牽連之人!”
慶修也淡淡道:“到時我希望諸位不要有所怨怼,陛下既然信任我,并且賜予我假節钺,我若不明斷是非,如何能回饋與陛下信賴?”
他是刻意點出自己有假節钺的權力,以此來敲打群臣。
隻要被他發現任何人敢吸食或者販賣罂粟膏,哪怕是王公貴胄,他也一樣要動刀殺!
群臣表情各異,有幸災樂禍準備看樂子的,也有眉頭緊鎖,更有些人心虛的低頭,小心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