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劍?”
慶修微微一愣,随後他注意到這小丫頭剛剛丢在地上的桃木劍,還有些明白了。
這丫頭竟然如此希望能夠和自己一同出征戰場,而且還真花費時間去練習了。
完全不像孩童打鬧般玩耍,看這小丫頭把手都磨紅了,确實是下了功夫。
盡管看上去可笑又無用,但可見她是真的想和自己長久待在一起。
“好,爹答應你,隻要你有朝一日能夠打赢咱們家中所有的家将,你就可以和爹一同出征了!”
“到時候你就能和花木蘭一樣,名垂千古,無人敢小瞧你!”
小丫頭笑得眉目都開了花, 她開心的在慶修的脖頸上蹭了蹭,随後又跑下地繼續抓着桃木劍練習了。
慶修對此不置可否的一笑。
大緻算下來,距離出征也就隻有五天的時間,慶修便吩咐推掉一切事務,這些天就專心陪家人了。
五日時間并不長,慶修也難得度過了一段時間頗爲自在的日子,轉眼間又得重新上馬,繼續殺向西域征戰。
他特地吩咐二狗子爲自己挑選好幾匹腳力足夠的馬匹,并且親自帶着前往軍營。
不僅僅是他,長安城各處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着大軍西行的物資以及相關事務。
街道上人來人往,馬匹和行人相互交錯對流,頗爲熱鬧。
慶修一路騎乘着馬,走馬觀花似的打量着街道上的一切,但他随後發覺到了一件怪事。
“停下!”
慶修勒馬,随後親自來到一批運輸着馬匹的馬官面前,喝令他們停下來!
“停下,快停下,是慶國公!”
這些人不知慶修爲何忽然喊住自己, 但即便是他下令衆人也不敢猶豫,連忙停下隊伍來。
“慶國公有何吩咐?”
爲首的養馬官連忙來到慶修面前等候命令,而後者根本不理會他,徑直走向他身後那匹馬群。
這些馬匹乍一看沒什麽問題,但是以慶修的眼光來看,都是品質十分中庸,甚至不合格的馬匹。
這些戰馬在慶修眼中最多隻能用來當做運輸物資的馬匹,根本不可能在戰場上沖鋒陷陣。
如果是民間用這種馬也就罷了,可在戰場上使用,慶修怎麽可能允許?
“馬政連年資金充裕,而且對爾等的需求是有求必應,爲何養出來的戰馬如此不合格?”
慶修拍了拍這些馬匹的腿部,那明顯無力的腿部肌肉更是讓他不滿。
這些馬政官員聽聞此言連忙道:“慶國公先莫怪,并非是我們養馬不出力,實在是……”
“說什麽廢話,你們真當我不通朝政?我告訴你們,就是我遠在西域,這長安城發生的一切以及朝政,我都一清二楚!”
慶修沒和這些人廢話,“你們是自己主動脫掉這身官袍,還是等我叫人來動手?”
“慶國公息怒,我們當真是有難言之隐……”
一名馬政官員竟然不顧周圍還有百姓圍觀,竟然直接對慶修當街跪下,苦苦哀求:“還請慶國公多多體諒我們,至少聽下官把事情原委說完,您再定奪如何?”
慶修本來懶得聽他多說廢話,可當他注意到這名官員官服裏的内襯竟然帶有一塊補丁時,他便止住了話頭。
“好,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解釋,若是你真的有苦衷,咱們就從長計議!”
“先從地上起來,别跪着!”
慶修一聲喝令,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并且很不體面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