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是獎賞,他隻怕還得受責罰降爵!
侯君集當場下令,兩個時辰之内必須解決騷亂,并且親自上陣指揮,力求不出任何差錯!
這些囚犯本來就是臨時想要找機會逃跑,既無組織更無計劃。
如今唐軍鐵蹄壓來,他們當中僅僅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還拼命打了一架,全部被斬殺之後剩下的人再無任何抵抗之意,馬上跪地投降!
侯君集親自來到這些投降的囚犯面前,面色已經因極度憤怒變得鐵青,甚至連他的随行親兵都不敢與其說話。
“我們知錯了,求将軍網開一面饒我們一條性命,不與我們計較!”
“不是我們主動要鬧事,實在是有人從中作祟,非得挑撥我們!”
“沒錯,我們都是受了騙,不關我們的事啊!”
這些人爲了活命當真是什麽說辭都擡出來了,總而言之,這事好像就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侯君集冷着臉,質問道:“既然是有人蠱惑,那你們且說一說,究竟是誰在背後挑唆你們暴亂的?”
這些人争先恐後的報出一連串的名字,下屬們逐一核對,結果發現這些人竟然都死在剛才的平亂中死了。
侯君集氣笑了,這些人還當真會推卸責任!
“侯将軍,您能不能聽兄弟們說幾句話?”這時,囚犯中有一個人小心翼翼的開口。
“有屁快放!”
“不是兄弟們願意跟着作亂,要是日子能過得好受點,誰願意這樣啊!提供給我們的夥食比唐軍差遠了,而且我們這一路下來還得大包小包的運輸物資,又沒多少休息時間,兄弟們着實沒法忍受……”
侯君集忍無可忍,當從身邊侍衛腰間拔出長刀,直接向那囚犯迎面投擲過去!
那人吓了一跳,馬上轉身要跑,但腳下終歸還是慢了一步,直接被這投擲過來的刀刺穿胸膛!
“爾等本就是戴罪之身,隻因慶國公對你們網開一面,才免受牢獄之苦,可以跟随我大軍向西域出征,今日竟然還挑三揀四,嫌棄沒有給你們如士兵一般待遇?”
“不将爾等全部斬殺于此,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你們怎麽還敢有顔面提條件!”
侯君集本來心情就不好,如今被這些蠢貨一挑撥,算是徹底爆發出來了。
若是不給這些蠢貨些許教訓,隻怕他們真以爲自己去西域是享福的!
侯君集大緻從這些人身上掃過,共有三千餘人參與叛逃。
那些沒有參與其中的囚犯幸災樂禍的看着這場鬧劇準備如何收場。
他們倒還希望侯君集下手能輕一些,這樣以後他們犯的事倒也能有斡旋的餘地。
“叛亂投降三千餘人,全部處決!”
侯君集毫不留情地當場下令,随後不等那些囚犯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他先行後退一步,随後大批軍士手持長矛盾牌上前,将這群囚犯死死圍住。
這些待宰的混賬頓時回過神來,意識到他們接下來要面臨的是什麽,馬上起身要跑出去!
然而早就已經有準備的軍隊直接一擁上前,以盾牌強行将這些人頂回去!
“推!”
軍校号令,士兵們緩緩推進如城牆一般巨大的盾牌,強行将這三千人推進擠壓在一起。
但凡有人腳下慢一步摔倒在地,直接被後方的士兵萬人鐵靴踏過,當場變成一灘肉泥。
“慶國公讓我們去西域開拓戍邊,将軍不能殺我們!”
“你若是殺了我們如何和慶國公交代,他絕不可能讓你随意殺掉我們!”
“我們要見慶國公!”
這些人哪怕死到臨頭仍然嘴硬着叫喊。
卻不知他們越這樣,侯君集殺他們的心思就越重!
“一群狗一樣的東西,殺你們還用和慶國公征求意見?”
侯君集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地,随後他看向那些沒有參與暴亂的囚犯。
這些人瞠目結舌的看着場上發生的這一切,他們萬沒想到侯君集下手竟然如此果斷,說殺就殺!
這看似是懲治,實則更多是用來威脅他們這些還沒有犯事的囚犯,殺雞儆猴。
侯君集冷冷的看一眼那些還沒卷入其中的囚犯,這些人當場脊背發涼!
“殺!”
“殺!”
合圍的士兵們同時挺起長矛,從盾牌後方的縫隙向囚犯們狠狠戳刺,頓時殺的哀嚎不絕,血流成河!
這些人被擠壓在極其狹窄的一方天地,根本無路可逃,隻能是在一次次戳刺下逐個倒地。
哪怕是還有靠着身邊人屍體僥幸擋住戳刺的,必然也會在下一輪攻擊中死去。
眼看到這些人已經被殺死大半,後方的士兵立刻拉弓放箭,将這些人更高效率的逐一殺死!
如此往複幾輪箭雨下來,哀嚎聲逐漸變得微弱,直至最後再也沒有一聲慘叫發出來。
三千多名囚犯全部就地處決,無一存活!
處決結束後,侯君集立刻喝令那些囚犯上前挖坑,把這些屍體埋起來!
“動作快點,别耽誤時間,趕緊處理掉這些屍體還得趕路!”
這些囚犯們心驚膽戰的聽令上前挖坑,再也沒有往日裏幹活慢吞吞的樣子。
反而是一個比一個幹的更加賣力。
“我聽說 戰場上坑殺降卒,都是讓他們先自行挖坑……”
囚犯中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随後立刻被同伴狠狠敲了一下肩膀,示意他閉嘴!
“他娘的小點聲,别連累老子們和這些人一起被埋了!”
就目前這個情況來看,侯君集當真是巴不得把他們都一起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