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不得不打斷此人的屁話:“廢話少說,我需要知道這個是誰做的!”
他指向那樣東西,那負責官員皺着眉頭一看,當場便道:“做出這個東西的工匠,他并沒有被選中,此人東西做的實在是平平無奇,所以我們也沒在意。”
慶修皺起眉頭,“也就是說,你們已經通知此人落選了?他還在不在長安城?”
那人趕緊回答道:“還沒,但我們打算明天就公布名單,到時候他就……”
“廢話少說,馬上給我把他叫來,就現在!”慶修趕緊下令,絕不能讓此人離開長安城,否則他到哪裏去找?
那官員也不知道慶修爲何如此重視,但被如此一令,他也不敢耽擱,直接親自帶人去找他。
唐劍出于好奇,仔細觀察此物半晌,可他終究是看不出來此物有什麽獨特。
若論外貌,這東西方方正正的像幾根木條拼接,看上去根本不像那些雕琢的美輪美奂的藝術品一般紮眼,也不像是能派上用場的實用東西。
慶修上前輕輕撥動此物後面的一根支柱,那裏面的方形結構緩緩動彈,一環扣動着一環轉動。
“這東西有什麽用?”
唐劍看得一頭霧水,此物似乎除了自我轉動之外,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唯獨隻有慶修知道,這東西對結構,是傳動結構的雛形。
傳動結構在工業時代的機械領域是最基礎不過的結構,也是最爲重要的結構,幾乎所有機械都離不開。
此物雖然在工業時代看上去平平無奇,但在如今這時代,絕對是劃時代的存在。
這個時代除了自己之外絕對不可能有人知道傳動結構,而且此物看上去十分粗糙,隻是初窺到傳動結構的門徑。
這意味着此人絕對是這種機械構造的天才,除了慶修之外,這個時代沒有人知道此人的天才程度。
不幸的是他生在這個時代,沒有任何高密度能量和耐磨材料将他的傳動機械應用。
但好在他遇到了慶修,以及極其幸運碰到了慶修恰好實施科舉改制。
不多時,那些官員們便已經回來,同時還帶着一個樣貌有些稚嫩的小夥子。
此人看上去年齡也不過二十歲, 神色頗顯木讷,眼神也躲躲閃閃,尤其是看到身旁那些官員時更是掩飾不住臉上的恐懼。
反倒是他手上的一堆繭子和傷口,印證着此人是一名木匠,隻是看其手上繭子的厚重程度似乎也剛剛操刀沒多久。
“慶國公,此人帶來了,您看!”
慶修剛向此人走去一步,手指着那一團木質傳動結構,“這東西是你做的?”
話音未落,此人竟然直接跪在地上,帶着哭腔高喊:“我,我知道錯了,大人您饒了我吧,以後我不敢了!”
慶修當場愣住了,他好像什麽都沒說啊?
他看向身旁的長劍,後者也是一臉的懵逼,他也沒想明白。
“慶國公問你話呢,别說話驢唇不對馬嘴,先回話!”
那官員正高聲喝令,慶修卻當場示意他閉嘴。
“我隻是讓你們把人帶來,沒說要把他怎樣,你們是不是吓唬他了?”慶修厲聲質問。
“沒,我真沒有!”
那官員趕緊辯解,“ 外面所有民衆看到的都可以爲我們作證,我們隻是去把人給帶過來,誰知道這小子膽子這麽小,來了就跪下!”
慶修眉頭皺起,他示意道:“你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