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他目瞪口呆,随後隻覺得虎口處一陣劇痛,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虎口竟然被震裂了!
他沒看清楚,别人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慶修不過提手一揮刀,甚至他們連影子都沒看清楚,就把頭領手中的刀給斬斷了!
慶修神态依舊,仿佛剛才隻是随手做了一件簡單的事情,不值一提。
這群突厥人剛剛升起來的膽量頓時洩了不少,一個個像喪家犬一般連連退後,全然沒了之前的威風。
尤其是頭領,他親自挨了這一刀,甚至連看都不敢看慶修一眼,連連後退到一頭栽倒在地,随後又連滾帶爬的起身躲進人群裏,十分狼狽。
“我是願意與你們講理的,前提是你們當中有人要講理。”
慶修滿不在乎的将它落在地上的短刀一腳踢飛。
那半截刀刃在半空中旋轉,随後徑直插在地面,看得人心驚。
“爾等還有什麽話要說?”
剛才還如虎如狼的突厥人,頓時啞口無言,趕緊對慶修拱手行了一禮,随後匆忙告退。
這些突厥人顯然是十分務實的,和他們好好講道理,他們不認可,甚至還要動刀子。
可若是直接對他們亮刀子,擡手就砍,這些人又會馬上變得彬彬有禮,不說廢話。
那衛兵看的眼睛都直了,他雖然早知道慶修武藝高強,卻沒想到能厲害到這種程度。
随手一刀,就能讓這些人吓得作鳥獸散,難怪他不願意叫别的衛兵來,自己收拾他們顯然是綽綽有餘啊。
此時,薛仁貴也恰到好處的回來,他滿臉笑意,“慶國公,剛才那一手着實漂亮!”
慶修冷冷一笑,“要是剛才真的喊了他人來做幫手,這幫畜生對我的敬畏隻會又下一層!”
“不過現在能威懾他們一時,明日起我們便離開,這裏不宜久留。”
慶修所說的恰好也是薛仁貴心中所想, 他早就受不了這幫蠻子了。
慶修這邊的危機倒是被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了,那些人回去之後,反而是遭了她們大王的一通迎面大罵。
盡管他也想一刀把慶修給砍了,但那後果不是他們能承受得起。
要是今天晚上有什麽閃失,他們可全都活不了了。
“你們今天明白,那慶修的厲害了吧?不是我畏懼他們,這個人他就根本不容小視!”
“就算咱們早晚得弄死他,現在也不行!”
那小頭領仍然憤憤不平,“他厲害又怎麽樣,咱們晚上趁他們都睡着了,一把火燒了唐軍軍營,連同薛仁貴也得死!”
鐵赫勒驚得雙目滾圓,趕緊下令把這個瘋子帶回去,讓他今天晚上不許出來!
次日,天剛蒙蒙亮,突厥人便馬上動身打掃戰場。
這些人平日裏懶散,也就打仗、收拾戰場這兩件事情能讓他們提起精神來。
西域的夜晚和白天的溫差極大,中午時分太陽當空能把人曬死,可到了晚上溫度又低的能把人活活凍死。
這些屍體在沙漠上暴屍一晚,每一個上面都蒙了爽。
那些被俘虜的焉耆人看着這些屍體,不由得悲從中來。
這其中有不少還是他們昔日的好友,兄弟,如今卻這般凄慘,連屍體都要如此受辱。
悲哀之時,他們心中倒也更加痛恨突厥人了。
就在他們茫然之時,唐君下令,召集他們迅速彙集一處,準備動身離開。
“慶國公說了,他要親自給你們訓話,之後趕緊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