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還許諾,隻要國王願意見自己,他一定能夠讓國王滿意。
這些焉耆人拿錢辦事,層層彙報,本來焉耆國王正想着如何才能合理吞并掉侯元德這些錢,聽到請求自然馬上答應下來。
國王心中還竊喜,他認定是侯元德被自己軟禁一段時間後,經受不住,怕是要服軟了。
焉耆國王有心再熬一熬侯元德,哪怕見面的當日還特地晚到了三個時辰,甚至還不給侯元德準備膳食,硬生生讓他熬着。
直到臨近日落時分,那國王才總算是姗姗來遲。
“哎呀,當真是抱歉,本王原本打算盡早會與你會面,但是無奈政務實在是繁忙,現在才堪堪抽開身啊!”
侯元德心裏和明鏡似的,他如何看不出來這國王心裏的算盤,心裏着實罵聲不斷。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裝出了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上前拜見國王。
“小人不過行商途經此地,并未觸犯貴國任何律法,老老實實經商而已,還請大王明鑒,放小人離去!”
那國王還裝的一臉錯愕,“何出此言?本王并沒有打算懲罰,您是從大唐來的商人,本王是擔心如今焉耆國兵荒馬亂,你的财物被賊人惦記,才留你數日。”
說完,他也不等侯元德回應,當場便硬拉着他去宮廷坐下。
這厮表現的倒是熱情,可既沒有宴席,也不安排茶水,顯然是刻意熬着他。
侯元德苦着臉道:“大王的好意,小人也明白,隻是行商的路途耽誤不得,可否能放小人……”
國王卻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他的話:“何必急着走啊,這一路下來舟車勞頓,暫且在我這小國裏停留幾個月,等到戰事結束了之後再離開也不遲!”
“否則你帶着那麽多的家私财富,當真不知走到哪裏就會遭遇賊手!”
話說到這,國王等同于直接表明态度,你想走可沒那麽容易。
除非,把這批物資和商品都留下,你淨身離開倒是有可能。
說實在的,要不是礙于侯元德是中原唐朝人的身份,他還真想直接動手把這些錢财全都劫掠,至于他本人直接棍棒打出國境了事。
但無奈唐朝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強,而且如今唐朝的手已經伸入了西域。
像這種财富萬貫的商人來到西域經商,大唐的朝廷也必然知道,把他真明搶了,第二天唐軍就得打上門。
他現在所盤算的,就是如何能讓此人主動把這些錢财給他。
侯元德如何不能看出這人的小心思,心下大罵此人着實不要臉。
但他此時的身份可是一個膽小懦弱的商人,自然得好好假裝一下。
他懊惱的拍着腦袋,表情仿佛随時都能哭出來一樣,口中反反複複瑣碎地強調自己此次買了多貴重的貨物,耽誤不得,多般請求國王能夠讓自己離去。
這國王最初還能心平氣和的和他談兩句,可到最後卻顯得越發不耐煩,甚至破罐子破摔丢給他一句:
“本王倒是現在就可以把你送出國境,但也如之前所說,現在國内兵荒馬亂,你不論走到哪裏都不安全,就你這些貨物,哼……”
“這一點我也明白,既然大王也覺得不安心,那我可否能出一些錢,請大王派兵護送我?”
侯元德這話頓時引起了此人的貪念,他甚至迫不及待的開口就問:“閣下打算出資多少,讓本王派遣士兵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