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前線敢動十萬大軍,後面十有八九也是做了一些手腳。
“如何糧草不夠用了?”
“咱們的糧食都是從定安城運來的,但是定安城産的糧食不夠,就得從别國買。”
“可前些時,那周邊各國都說國内糧草緊缺,拿不出糧食來賣,然後那些和咱們做交易的商人,也都說拿不到貨物了,這定安城的糧食自然就不夠用,咱們前方糧草也短缺了。”
原來如此。
慶修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些人竟然還和自己玩起了貿易戰。
這些人有膽量和自己抗衡顯然是有準備的,他們似乎已經察覺到他這支遠征軍的弱點。
慶修來到軍陣最前方,他展開心眼,将那都城中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盡管百姓人心惶惶,但守城士兵仍然備戰,并且監視百姓,不允許出現任何差池。
顯然他們短時間并不打算直接投降了。
慶修忽然釋懷笑了,“好,我倒是小瞧他們了!”
先聚集大軍以示威懾,随後又想方設法斷他們的後勤,意圖以此來勸退他們。
要是換做他人,這一戰怕是根本打不下去了。
若是慶修決意要死戰到底,多加運籌,他也有把握能吃掉那十萬聯軍,并且将此城攻破。
但這般勉強,就算成了,拿下一座被打成廢墟的都城,全軍再無力更進一步,也毫無意義。
要是因爲此事拉爆了定安城,那就更加得不償失。
侯君集看到慶修一直不說話,便上前說道:“慶國公不必覺得爲難,你一聲令下,全軍必然可爲你死戰到底。”
“不必,不打了,差不多到此爲止!”
慶修擺了擺手,放聲大笑起來!
“這打仗就是做生意,能賺就打,不能賺就不打,明擺着虧本,還弄他做什麽!”
侯君集錯愕的看着慶修,他還是第一次見後者如此輕易的放棄對手!
“當真不打了?”
“不打!”
慶修看着眼前這座城池,卻又道:“我雖說不打,但是不意味着咱們就此退兵。你繼續整列軍隊,對全軍宣告要死戰到底,不破此城絕不退後半步!”
侯君集馬上就聽明白了慶修的意圖,他當場下去做準備。
随後慶修又親自挑選出來幾個精壯的戰士,讓他們陪同自己進城談判。
僅僅隻有他自己和幾名士兵,直接進敵人的大本營和他們談判!
甚至這事情他都沒通知侯君集,把人挑選出來後直接就動身出營。
侯君集這邊剛做好部署,後腳竟然便得知慶修已經去談判,甚至掏出望遠鏡剛好能看到慶修一行人走到城門。
“這又是爲何?!”
侯君集差點沒崩潰,這種關頭,他親自去談判,難道不怕敵人直接把他扣押,甚至殺了洩憤。
而且慶修今天在這裏但凡出了任何差錯,他隻怕都要被責罰到底。
“都給我盯緊了,要是慶國公那邊有什麽不對勁,馬上給我攻城,你們就算是把性命丢在這也必須把慶國公救出來,否則都和老子一起死!”
侯君集對全軍下令,半點情面不留!
車師國王阿蒙本來都已經抱着決一死戰的準備了,甚至讓人都準備好了後門随時跑路。
結果外面忽然傳來唐軍希望談判的消息,更重要的是慶國公親自前來,這誠意重的讓人不敢輕視。
才剛得到消息,他就馬上讓全城做好準備,迎接慶國公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