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還真好奇,他跟着這丫頭來到靶場,想看看這小丫頭準備如何表演。
當慶修看到她走向武器架上一個比她身高還要長的長弓時,腦海中頓時想象出了一個畫面:
慶如鸢一手抓住弓弦,一腳踩着弓身,以全身的力量來拉動長弓,把箭矢像流星一樣射出去!
然而這小丫頭走到那長弓前,隻是俯下身子,從下面取來一個滑輪弩。
慶修的幻想頓時破滅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頗爲荒唐,這丫頭又不是哪吒 ,怎麽可能拉得動那麽重的鐵胎弓。
看這小丫頭捧起滑輪弩搭上箭矢并且上弦的熟練動作,顯然平日裏常常把玩,這丫頭對這些武器的熟練程度恐怕都要超過同齡人對玩具熟悉的程度。
“你這丫頭,小小年紀不喜歡把玩那些玩具,反而天天玩這些刀槍棍棒,不覺得危險?”慶修笑問道。
“爹你怎麽也和他人一樣膚淺啊,玩那些玩具多沒意思!”
小丫頭捧起弓弩,那天真的小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絲滿足的笑意。
顯然對她來說,這些東西比玩具更有意思多了!
“說我膚淺嘛……”慶修微微一笑,不再多說。
他還真想看看這丫頭能把這副滑輪弩玩出什麽花樣來。
慶如鸢捧起來,極其熟練的瞄準靶子,連着扣動三次下扳機,幹淨利落!
“這次好,這次好! ”慶如鸢當場極度興奮。
慶修遠遠的看到,剛才射出去的四支箭矢有兩發準确無誤的釘在靶心,另外兩發則都是在即将靠近靶心的邊緣處。
這幾乎有一百五十多步的距離,能射得如此精準,除了滑輪弩本身準頭極高之外,更是考驗眼力。
這麽遠的距離,一般人甚至都已經看不到靶心,想要射中隻能憑試射來找感覺。
但慶如鸢顯然就是眼力極好,根本不需要校準!
“就算是成人也不可能有這種眼力,這丫頭天賦不一般啊!”
在戰場上,能有這種準頭,絕對是神射手,若是給一把火铳,千軍之中一槍擊斃敵軍将領都是輕而易舉!
“爹爹,怎麽樣,這箭法,我應該有資格和你一起上戰場了吧?你之後去西域幹脆連我也帶上吧!”
小丫頭極其興奮,開口便要爹爹下次上戰場務必帶着自己。
“話雖如此,你年齡還小, 上戰場可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慶修拍了拍慶如鸢的小腦袋,笑道:“不過你也确實有天賦,之後若是能好好研習武藝,再等十年之後,爹爹必然帶你上戰場!”
“還要十年啊?!”
小丫頭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撅着小嘴像是心中有無盡的愁苦。
“十年很快的,放心,而且以你的天賦隻要勤加練武,上戰場必定能大殺四方,無人能敵!”
慶修是相信這丫頭的天賦的,且不論這種眼力,小小年紀就把玩這些刀槍棍棒,未來體質如何能弱。
慶如鸢這才點了點頭,“那老爹且等着,十年之後我一定和你一起上戰場,到時候我做先鋒,必然把敵人打的潰敗!”
話雖如此,慶修仍然不忘提醒她:“也别光天天一門心思的想着練武,讀書也不能落下,别當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
“哦~”
小丫頭心不在焉的回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
恰在此時,二狗子快步回來,趕緊通告慶修:“夫人們回來了!”
“這麽快?”
慶修本來還想自己也沒通知她們,不過自己回長安城已經是人人都知道的消息,她們應該也早就得知了。
這邊二狗子的話剛剛帶到,幾位夫人已經匆忙趕回來,看到慶修的第一時間便一擁而上。
她們生怕在慶修身上看到什麽傷疤。
“夫君這段時間在那邊可還好?沒有受傷吧,生病有沒有人照料?”
“夫君的身體這麽好,怎麽會生病呢!不過還是得多加注意身體。”
“莫不如下次我同夫君一起前往了,你總是自己一個,我不放心!”
……
夫人們抓着慶修不肯放開,既是關心,也在叽叽喳喳的訴衷腸。
她們這些時日以來着實是對夫君想念的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