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倒是什麽都學着幹,不分好賴!
李劍山嘟囔着爲自己辯解:“其實我也沒來幾次,就這麽四五天……”
眼看到慶修又要動手,他趕緊閉嘴,生怕再将後者激怒。
慶修如此雷厲風行的收拾李劍山,倒是讓那些官兵安心下來了。
看這樣子,慶修倒是不偏心,也不用等他們執法,慶國公就能收拾他們了。
就在他們琢磨怎麽發落那些遼東兵時,外面竟然又響起一陣馬蹄聲,随後幾十名身穿重铠甲的遼東兵都沖進來。
那幾個挨了打的遼東兵當場雙眼發亮,自己人來的底氣就是足!
“這……”
官兵們傻了眼,這些人的長官可是李孝恭,他們也同樣不好辦事啊!
遼東兵們進來先巡視一番,随後又井然有序的退散,讓開一條路,緊接着一臉嚴肅的李孝恭便緩緩走進來。
他剛一進來就盯着那幾個滿臉都是傷痕的士兵,神色頓時有些不悅。
“将軍!”
他們趕緊湊上前,可算是有能幫他們做主的人來了!
可還不等他們開口訴苦,迎面竟然被李孝恭甩動馬鞭結結實實的抽了一頓!
“剛回長安城就給老子惹事!你們在外鬥毆我不管,可你們一來是因爲賭錢,二來竟然還打輸了架,你們怎麽還有臉面訴苦的!”
“遼東軍的臉都讓你們丢盡了!”
李孝恭一邊抽一邊罵,恨不得當場把這幾個人活活抽死。
他們自然知道李孝恭的脾氣,任打任罵不敢有半句怨言,隻能低頭忍受,生怕一句話說錯又得加重責罰!
直到李孝恭抽累了,他才停下鞭子,活動了一下手臂,厲聲道:
“滾一邊去,回去後領二十軍棍,關十天禁閉!”
那幾個遼東士兵強忍着身上的傷灰溜溜退下,李孝恭則面色陰沉的看向李劍山等人。
教訓完了自己人,也該收拾一下外人了。
“就是你們打傷我的兵?”
話音剛落,李孝恭忽然看到站在李劍山身旁的慶修,呆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頗爲欣喜道:“慶國公,你怎麽也在!”
“哈哈,巧了!”
慶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咱倆今天都是爲了一件事而來,等到今天這事情結束了,你我一起去喝個酒!”
李孝恭看到站在他身旁的李劍山臉被打的腫起來,在一旁像個灰孫子似的站着,他馬上就明白了,“這人是你的部曲?”
“算是吧,此人有點本事,之前在廂軍混的,我不忍心看他埋沒了本事,就叫過來幫我了。”
能被慶修賞識,這人也必定不一般,李孝恭馬上就對他來了興趣。
慶修的眼光可歹毒,被他看中的,從薛仁貴到蘇定方 ,這些全都不是一般人。
李劍山必然也有兩下。
他上下打量着此人,饒有興趣問道:“剛才我那幾個兵,是被你打傷的?”
“他們嘴不幹淨,我替他們刷刷牙!”李劍山嘿嘿一笑。
那幾個被打的遼東兵頓時急了,當場大罵:“是你個狗雜種嘴不幹淨,還惡人先告狀了?”
李劍山聽了這話滿不在乎的撸起袖子,“你們要是沒打夠就繼續,剛才要不是怕出人命,你們今天非得少點什麽東西不可——”
話還沒說完,李劍山後腦結結實實挨了個暴栗,疼得他眼冒金星。
“李大人是在和你說話,你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就行,别扯沒用的!”慶修厲聲呵斥。
李劍山盡管不敢和慶修大呼小叫,但他看李孝恭的神色仍然滿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