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烈度根本就不是他以前所見過的!
“戰場上你隻靠一個人的勇武,沒什麽用,當年薛仁貴雖然也說是用兩千多人沖刺七萬軍陣,那也是背後的兄弟們夠勇猛,幫他護住背後了,要是孤身一人早,早就被剁成肉泥了。”
李劍山久不言語,但他的注意力始終留在訓練場上,觀察這些騎兵的沖刺和架勢。
慶修看出來他對騎兵的作戰方式很感興趣,便在一旁出言指點,并且時不時把這些人的不足指出來,以免他會效仿。
“那高句麗隻不過是一個遼東邊陲小國,和他們交戰竟然能培養出如此強軍?”許久,李劍山才說出自己的感想。
“小國?”
慶修冷笑一聲,“當年隋炀帝征發百萬士兵,舉國之糧草調動了将近三分之一,連打三次都慘敗而歸!”
“可是,那不是隋炀帝自己荒淫無度,用兵無方,才導緻慘敗的?”
“哼,那隻不過是一種說辭,爲了貶低隋炀帝,所以才将高句麗說的極其弱小……算了,反正說了你也不知道。”
曆史的時間線早就已經被慶修改動,本來會讓李二也遺憾退場的高句麗,被慶修用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武器強行毀滅。
自此以後,除了他之外,恐怕也沒有任何人知道高句麗如何強大,更不可能有記載了。
一輪訓練結束後,李孝恭才注意到一直在一旁觀摩的慶修和李劍山,他趕緊差人把這二位請過來。
“慶國公既然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先做準備啊。”
李孝恭很是熱情,馬上讓人準備酒菜,但慶修卻拒絕他,表示今天來此就是觀摩操練的。
李孝恭注意到李劍山始終在盯着戰場上那些騎兵,便笑道:“他們常年和邊疆的遊牧部落打交道,那些個蠻夷畜生都是從小騎着馬長大的主,如果不嚴格操練,根本不可能在戰場上和他們對抗。”
李劍山心不在焉的點頭回應了一下,他此刻心思也不在這上面。
李孝恭又道:“和遊牧部落騎兵交鋒,才能訓練出真正的強軍,要是敵人全都是馬下步戰,那根本沒什麽對抗強度,和臭棋簍子下棋隻會越下越臭。”
慶修忍不住道:“郡王大人,你這是話裏有話啊,想挖他去遼東?”
“呵呵,我可沒這麽說,但是凡事都該由當事人自己做主嘛,要是他想去遼東,我也不介意多給他一點賞識!”
話說間,那些在前線操練的士兵們注意到慶修二人,尤其是他身邊的李劍山。
遼東軍對慶修是敬佩的緊,尤其是當年跟着他一起打高句麗的,在他們眼中慶修幾乎如神明一般莫測高深。
但是李劍山,他們自然是沒什麽好臉色,一個個還特地朝着他的方向叫陣,當場表示不滿!
慶修看出來這些人的不服,看熱鬧不嫌事大似的調侃了一句:“李劍山,他們看不起你啊。”
“啥?”
李劍山還想這些人爲何對慶修如此不尊敬,經他一提醒才猛然回過神來,這些人是在和自己叫陣啊!
他當下心中極爲惱火,自己就在這什麽都沒幹,怎麽又惹到這幫大爺了?橫豎就是要和自己過不去?
不過他一想到昨天慶修爲他平事,幫李孝恭挽回面子花了不少錢,便默不作聲,就當是沒聽到。
他不光是不想讓慶國公爲難,更是心疼他昨天花出去的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