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熊踉跄倒地,另一頭似乎覺得自己有可乘之機,直接當面撲來,張開血盆大口便向慶修去咬!
然而這次慶修隻是微微一後跳躲避開那鋒利的獠牙,随即杖刀在手中轉輪如飛,他以反握的姿勢持住,直接從狗熊的上颚狠狠刺下來。
那鋒利的仗刀在慶修的手中輕而易舉就刺穿了狗熊上颌,随後壓着它的整個頭顱釘在地上,連同下颌也一起貫穿。
那狗熊的整個頭顱竟然直接被慶修一刀釘在地上,再也拔不出來!
它無法張開嘴咆哮,更是掙脫不開杖刀,四隻熊爪在地面上瘋狂的刨動亂抓,因爲張不開口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李劍山眼疾手快,他趁着狗熊被慶修拿下的一瞬間,立刻提着刀沖上去對其脖頸狠狠砍下去!
“噗嗤!”
誰知道這狗熊皮糙肉厚,一刀下去竟然隻是将其皮膚砍破,根本沒法一刀斷頭,反而他的刀鋒還卡在那狗熊的皮膚上拔不起來了!
“媽的,這東西怎麽比铠甲都難破!”
李劍山不由得破口怒罵,他提起全身的力氣才終于把刀從那狗熊的硬皮裏拔出來,甚至還因爲受力不及時差點跌了個踉跄。
狗熊經過這麽刺激,劇烈的疼痛讓它更加煩躁瘋狂,掙紮愈演愈烈,眼看似乎就要掙脫杖刀。
“你娘的!”
李劍山破口大罵,他再度舉刀便要朝狗熊的頭砍下去,勢必要一刀将其頭顱斬斷!
慶修沒那麽多耐心等他一點點殺死狗熊,他反手從劍囊裏拔出來一根箭矢,直接朝狗熊的頭顱猛然插下去!
“噗嗤!”
箭矢輕而易舉的刺穿狗熊的厚皮,并且連同顱骨也一并貫穿,那狗熊最後僅僅隻剩下一聲痛苦的悲鳴,身體再也掙紮不動,趴在地上徹底死透了!
慶修反手拔出杖刀,直接快步逼近那另一頭被斬斷一隻熊掌的狗熊。
他本以爲這狗熊會因爲受了傷而狂性大發,卻沒想到看見自己提着帶雪的杖刀迎面殺來,這孽畜竟然怕了,硬提着那一條受傷的臂膀,轉身便要一瘸一拐的逃走。
慶修微微一愣,他還真沒想到這狗熊竟然會害怕逃跑 ,連同伴都顧不上!
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頭狗熊,收起杖刀,反手取出弓箭,直接對狗熊的背影當場連射三箭!
直到第三箭射出去時,他手中的弓弦竟然因爲承受不了他拉弓時的極大力道而斷裂,連同整個弓身都當場崩斷。
但饒是如此,那力道十足的三箭也是照舊射出去,每一箭都沒進狗熊身體一大半!
那狗熊最終一頭趴在地上,一聲凄厲的悲鳴過後,隻有痛苦的喘息聲時不時響起來,再也無力逃跑了。
才不過短短片刻的瞬間,這兩頭狗熊在慶修手中竟然如同玩物一般被挨個斬殺,沒死的也隻能趴在地上苟延殘喘了。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斬殺,着實是讓衆人看得瞠目結舌!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慶修武藝高強,但還遠不知道他竟然能如這般輕松斬殺野獸,那可不是在戰場上面對人類!
不過仔細想來也是,他老人家當初在戰場上敢用不到一百人就硬扛着近萬人打,兩頭狗熊不過爾爾!
“慶國公威武!”
“慶國公威武!”
……
士兵們當場不自禁高喊起來,并且呼聲越來越整齊,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