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山本想上手,可看到慶修似乎意猶未盡,他便袖手退在一旁,好好看慶修如何瀉火。
“讓你們管事的滾出來。”
慶修冷聲喝令,然而這幾個人根本不說廢話,竟然舉刀就朝他的面門砍過來。
如此慶修幹脆也不留手,避開刀鋒,随後一拳打在迎面揮刀的人喉結上,令此人當場喉骨、頸骨碎裂!
随後慶修順勢接過此人手中的刀,将這具屍體一腳踢開,操刀殺到那幾人中大砍大殺!
“好!”
李劍山看慶修砍的正興起,出刀幹脆利落且力大勢沉,竟然不住連聲喝彩起來。
才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這些人接連被砍倒,直到最後一個想逃跑的人被慶修一刀刺穿後心,他才意猶未盡的停手。
“李劍山,給我把門看好了,跑了一個,我砍你一根手指頭!”
慶修隻是丢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進入宅邸,挨個房間搜查。
“好嘞!”
若非是慶修此刻正在興頭上,他還真想上前幫幫手。
恰在此時,門外成群結隊的腳步聲傳來,李劍山回頭一看,恰好是那些官兵氣喘籲籲的趕到此地。
“你是何人?!”
衆人看到李劍山時還詫異,正要往裏硬闖,他卻直接擋在門口,“各位,你們還不能進。”
“我等是羽林軍,爾等立刻讓開,阻礙公務視爲和裏面的人同罪!”
軍校當場亮出牌子,厲聲喝令李建山退下。
“羽林軍?那你們是真的牛!”
李劍山冷笑一聲,“别說是羽林軍,今天誰來也不能進去,這是慶國公親自下令,讓他老人家在裏頭殺個盡興!”
這些人還以爲李劍山是胡扯,堂堂慶國公,怎會和他這麽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厮混在一起?
軍校正要帶人強闖進去,他們卻聽到裏面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尋聲一看,他們恰好看到慶修此刻在裏面提着刀,挨個房間踢開門,但凡看到有活口,不管是逃走還是抵抗的,當場一刀下去,直接砍殺!
如此果斷的讓人不寒而栗,還真是慶國公!
“慶,慶國公!”
軍校不敢進去,隻是站在門口遠遠的喊一聲:“我等是秉公辦事,您看能不能……”
慶修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随後不再理會,一腳踢開面前的一座房門,隻可惜是空的。
“今天就不勞煩爾等了,這事和我有關,我親自執法,不操勞你們!”
慶修的話陰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這下當真是無人再敢上前一步了,瞪眼看着慶修一刀接一刀的宰殺掉裏面的使者。
此時,那皮邏閣正和另外幾名偏使縮在房裏瑟瑟發抖,他們萬沒想到外面竟然來了一個殺神!
本來他還打定主意,如果官府來人,大不了就擺出自己使者的身份,以此來逼退官府的人。
他們認定官府絕對不會因爲幾個平民處罰自己。
萬萬沒想到的是,來的竟然是一個殺人如此幹脆利落的狠人!
看這個人的樣子,恐怕不把他們最後一個人殺死,今天是絕對不會收手了。
“這人是什麽來曆,來咱們這裏大開殺戒,就不怕朝廷懲戒他?”
皮邏閣小心翼翼的把窗戶紙戳了個窟窿,向外面一看,卻是見外面早就有官兵就位。
但不知爲何,他們就看着這個“殺人狂”在庭院裏挨個踢門,肆意砍殺,誰也不敢上前來阻攔。
他回頭一看,自己那幾個随從竟然還縮在後面,根本不敢上前,當場氣的大罵:“國王讓你們來是保護我,又不是讓你們像一群窩囊廢似的縮着,給我出去把他趕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