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得和這麽多人争搶機會,那他能找到煤礦的可能性真是微乎其微。
就在他準備去另一處炸藥坑看看時,卻忽然接到慶修緊急下達的軍令,号召所有随行的廂軍迅速集結!
李劍山不解其意,但他還是馬上把頭盔帶好,超級配套迅速和那些廂軍匆匆向慶修的方向聚攏,等待安排。
慶修突然召集他們來,則是因爲他在剛剛突然得到了一條較爲緊急的軍情。
說是軍情倒也并不恰當,那是在雲中西北部的某一處山脈,一些民夫匆匆跑來禀報的消息。
他們之前在那山脈下方用火藥爆破,結果剛布置好火藥,周邊竟然出現了不少遊牧部落的騎兵。
這些人圍在他們附近,雖然不主動出擊,但也不離去,反而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始終不懷好意的觀察他們。
在當地爆破的民夫僅僅隻有兩千多人,而且手上能用的也隻有錘子和鎬子,要是和這些人不慎沖突起來必然得吃大虧。
無奈之下,他們也隻能匆忙離去,甚至臨走前連火藥都來不及拿走。
慶修雖然不知這些人意欲何爲,但他們哪怕不動刀兵,僅僅隻是來到雲中耀武揚威,在他看來就是純純的找死了。
這雲中并不僅僅是大唐的疆域,更重要一點是朝廷給慶修的封地。
這些人來到這地方耀武揚威,就等同于是來他家門口挑釁,這對慶修來說可不僅僅隻是國家疆域沖突的問題。
人家的馬蹄都踩到他的家門口了,還裝聾作啞?
雖然他也明白,這些人隻是在那邊恐吓民夫,不敢動刀兵,但在他眼中看來也是極度放肆了。
他召集來的廂軍也并不多,僅僅隻有五百多人,馬匹更是隻有幾十。
按照那些民夫的說法,剛才出現的騎兵足足有兩千多名,但慶修根本不當一回事,手上帶着這五百人,直接氣勢洶洶的出發!
帶五百多個雜牌士兵就敢去找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騎兵動刀,恐怕也就慶修和他那些不要命的部下敢這麽做。
那些民夫一開始聽說慶修要去找場子都傻了眼,還不敢去,結果還是看慶修氣勢太足,幹脆硬着頭皮也随他去了。
這群人當中也隻有李劍山最興奮,他心中隻盤算這要是打起來,他可絕對有用武之地了。
等這麽久,終于能打上一仗了!
慶修一行人風風火火的趕往,抵達時剛好看到那些牧民騎兵還沒散去。
甚至他們還下馬爬山去撿拾那些沒來得及帶走的火藥包。
這一幕讓慶修當場不滿,他們非但敢來自己的地盤耀武揚威,甚至還偷自己的火藥。
尤其是他絕不允許這些東西流通到那些遊牧部落手裏。
“李劍山,你箭法怎樣?”
慶修招呼一聲,後者當場就心領神會,馬上抄起弓箭,不過才略微一瞄,直接一箭将爬到最頂端的牧民射下來!
那人慘叫着當空落下,直到一頭砸在地上徹底沒了聲音,當場把那些在山坡上收集火藥的牧民全都驚呆了。
他們這才看到唐朝人不知何時竟然拉來一支氣勢洶洶的隊伍逼近了。
本來他們還有些害怕,可仔細一看,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民夫,以及一些連頭盔都沒有的廂軍,頓時有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