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裏的坐席位都是預定好的,幾乎沒有多少空位。
但既然是慶修本人親自來,他就算是臨時造一個閣樓,都得給慶國公安排好!
他直接把自己和同僚的席位全都讓出來, 專門供給慶修他們。
這可是二樓最佳觀賞處的雅間,在這裏剛好能看清楚整個比武會場的全貌,一覽無餘。
秦懷玉和程處默原本是上客,沒想到恰好借了慶修的光,直接成了特等客。
“這是昨日剛燒制好,上好的新茶,慶國公且品一品,如果覺得不夠好,或者是還有什麽需要的,我馬上讓人去安排!”
李崇貴親自端茶倒水,想盡辦法在慶修面前讨好,甚至混個眼熟也行。
然而他卻不知自己越是這樣,慶修就越發難看得起他。
“我若是有需要就叫你,下去吧。”慶修就像指使仆人一樣,吩咐武狀元退下。
本來李崇貴那些同僚對于自己的座位被替換還有些不滿,可得知來者是慶修之後,每個人都識趣的閉上了嘴,乖乖坐在重新被安排好的位置不多說話。
“諸位,這可不是我臨時安排出錯,實在是慶國公來的太突然,不能讓他老人家坐在那些下等位?大家的前程還要不要了?”
李崇貴還苦口婆心的勸說他們。
實際上他這也是多餘,難道誰還敢上去和慶修理論,讓慶修讓開,把座位還給他們不成?
……
慶如鸢顯然是非常喜歡這個位置,站的夠高,看到夠遠,視野還極度開闊。
“如果站在這個位置射箭,肯定比在平地上能射得更準!”
慶如鸢坐下來,忽然突發奇想,連慶修都哭笑不得。
慶如鸢有時候還真不像是一個小女孩,滿腦子都想着刀兵,竟然比薛仁貴還狂熱。
如此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後,外面的騷亂終于緩緩平息下來,随後擁擠的人群便從中間散開,讓出一條通途。
在這條通途的正中央,一輛極爲氣派的馬車緩緩駛來,并且在周邊都有全副武裝的羽林軍保護。
随着馬車停下,李二便從馬車裏緩緩走下來,環顧四周。
“見過陛下!”
擂台下的圍觀者以及武夫們當場膜拜,就連那四座閣樓上的達官貴人們也立刻從座位上起身,拜見皇帝陛下!
“不必如此,諸位免禮吧。”
李二揮了揮手示意衆人平身,随後便在羽林軍的擁簇下來到正南方的閣樓上坐下。
此處是隻爲李二一人獨留的坐席,比其他的所有閣樓都高,視野更加開闊。
李崇貴一直在閣樓下眼巴巴的看着李二,有心上前,但無奈他還不夠格。
雖然這場武鬥會從頭到尾是他一手操辦的,但他在朝廷中的地位太低,甚至都沒資格爲李二鞍前馬後的服侍。
待到李二坐定之後,他才親自上擂台,于衆人萬般期待之下,高聲宣稱武鬥會開始!
“諸位,在下是以武入仕途,雖然當朝爲官,但并未忘初心,仍然牢記我大唐兒郎應當尚武,并且強身健體,準備随時投身軍隊爲我大唐效力。”
“今日在下舉辦這場武鬥大會,便是爲了選拔能戰之士,我大唐民間的好武之人,讓衆人有可施展身手的一席之地,讓聖皇也能看到大家的勇武!”
說到這裏,他還刻意向李二的方向低下頭,然而後者的注意力根本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