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換了?”
慶修微微一愣,他萬沒想到,自從松贊幹布死後,新國王竟然更疊的這麽快!
恐怕那國王的死因也和突破時局動蕩有極大的關系,不過這也正好。
上一任的國王聲望已經處于低谷,現在又換上一個沒有半點功績的年輕人,更不可能鎮得住那些如虎如狼的部落頭目。
看來他當初下的決策果然是極其正确,這還不趁他病要他命。
“好!”
慶修很是滿意,他當場自腰間拔出佩劍,指向吐蕃王子和他身後的一衆王公貴族,“全都拿下,别弄死了!”
衆騎兵立刻上前,挺起大刀重矛指向他們。
這些主播的王公貴族平日裏都是養尊處優,哪裏真見過刀兵指在臉上,當場一個個都吓得魂不附體。
那小王子更是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利索,結結巴巴的問:
“我,我吐蕃和大唐交好,怎麽今日突然,突然就對我等刀兵相向啊?”
慶修淡笑道:“正因爲交好,所以我才要給你們好好招待一番,放心,我給你們安排的住所絕對不差!”
也不等他回應衆人上前不由分說,将他們直接擒拿住。
這其中還有一人被吓得驚慌失措,下意識想要去腰間拔刀,結果那幾乎和他腦袋一樣大的陌刀隻指臉前,當場吓得他脫了手,隻能乖乖丢下武器束手就擒。
至于那些衛隊士兵,本來就是充場子的,更不可能敢和唐軍這些精銳動刀動槍,一個個當場卸甲丢掉武器,着實聽話。
小王子被人押解,來到慶修面前還哀聲請求:“将軍閣下,我等最近并未冒犯大唐,隻是做生意,爲什麽要扣押我們?”
慶修淡淡道:“你們并非是不想冒犯,隻是如今無力冒犯中原而已,我爲國除賊,防患于未然罷了!”
“隻管放心,我不殺你們,可若是不服從押送,非要搞事情,别怪我直接痛下殺手。”
慶修可絕不會因爲此人隻是個孩童而手軟。
那小王子吓得渾身一抖,馬上低下頭,再也不敢說半句話!
兵不血刃地将這些貴族拿下後,慶修直接把他們安置在榷場,和那些吐蕃商人暫且關押在一起。
他并不想把這些與戰争無關的商人也一起殺死,隻是前線戰況需要保密,自然不能放這些商人亂走洩密。
他說突如其然的舉措連那些駐守在本地的榷場衛軍都沒看懂,這也難怪,之前保密工作做的太好,哪怕是到了現在也沒人知道慶修已經悄然和吐蕃開戰了。
在關押完畢之後,慶修才當場宣告,對吐蕃發動征讨,即刻起兵,大舉進攻吐蕃。
“此後吐蕃國民、商人,不得再入褶皺山與我進行商貿,若是再有闖入者,視作入侵,當場扣押,若是情形嚴重者當場斬殺!”
“敢有再和吐蕃人貿易者,視作叛國,一律殺無赦!”
慶修這幾道命令下來,衆人算是徹底意識到了,這下是真的要和吐蕃人死戰不休了。
待到将所有人扣押之後,慶修則親自率領騎兵隊伍,東升一路前往西北方向的大非川,意欲趁吐蕃人還來不及應對,一舉攻破!
……
大非川,即是褶侖山被唐軍占領之後,吐蕃面向大唐的一道天然防線。
此地地形險要,前方是延綿不絕的山川,後方卻是一馬平川,毫無阻礙,對吐蕃人來說是一道十分堅固的天然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