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看到情況不對勁馬上用長矛刺向李劍山,後者知道這一擊必然躲不開,當即側開身體,讓長矛避開自己的要害戳中肩膀!
“叮!”
那長矛劃破了最外層的棉布,在層層棉花的緩沖之下最後刺中了内襯的鐵片,再也往前推進半分不能!
“滾!”
李劍山一聲怒吼,竟然硬生生用另一隻手的大輔将這把長矛砸斷,随後另一隻手将那些前來壓迫他的人強行推開!
在推開的一刹那,李劍山直接把手中的大斧丢出去,直接正中一人,将其當場砸死!
“狗東西,都來,爺爺親自收拾你們!”
李劍山放聲怒吼,他沖上前把自己的戰斧撿起來,随後揮動着兩把巨大的武器強行砸開前面的一門盾牌。
在盾牌破裂的瞬間,李劍山憑借自己不依靠馬匹較爲靈活的身形,直接鑽進盾牌的縫隙裏大砍大殺。
他們躲在盾牌不容易被刀槍所傷,但是李劍山殺入盾牌後面,這些人就是魚腩。
他們手持盾牌能貼在臉上擋住騎兵沖鋒,卻擋不住一個手持重鈍器的 瘋子四下沖鋒。
李劍山揮舞武器四下砍殺,頓時砍倒幾面盾牌,甚至阻擋住他們後方無法來人填補空缺。
他如此拼命血戰也頓時讓他身後的那些士兵清醒過來,确實可以不借助戰馬!
當下他們紛紛跳下戰馬,手持大陌刀或是大斧大錘,怒吼着殺入人群中。
這些人一旦被貼近了身不過就是一群不能動的鐵烏龜,恰好唐軍的鈍器最适合擊破這些鐵烏龜,一番放肆砍殺下來直接把這盾牌陣摧毀,随後人群接二連三的崩塌。
饒是他們想要和唐軍近戰交鋒拼刀,可不論是铠甲武器亦或是戰鬥力都遠不及眼前的唐軍。
才不過片刻就被打的分崩離析,這維持了許久的步兵陣如今便要逐漸被擊破。
倉多真贊見此狀況不免慌了神,他第一次在戰場上有不好的預感。
“弓箭手愣着幹什麽,給我射箭!”
“現在不是考慮那麽多的時候,趕緊把他們滅了,否則此戰必敗,爾等明白?!”
命令壓到頭上,縱然他們不情願也隻能照做。
他們不得不舉起弓箭,對着前方的步兵陣射擊,哪怕是箭矢能夠誤傷到自己人也顧不得那麽多。
就眼下這種情況,哪怕是誤傷自己一人,能夠帶走一個唐兵,都是十分劃算的。
然而倉多真贊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唐軍的棉甲在一定距離下,甚至可以抵擋得了火繩槍的攻擊。
李劍山根本不在乎這些箭雨淋在身上,反倒是他面前有不少敵人都被自己人射殺。
“媽的,趕緊停手!”
倉多真贊眼看到己方軍隊竟然死傷慘重也很難帶着唐軍一起死,立刻下令停止射箭。
同時他也看到,在前方沖鋒的吐蕃騎兵終于得以重整軍陣,再次向着唐軍沖鋒而來。
如此便好,倉多真贊馬上下令步兵全部退後,給騎兵沖鋒留足空間。
他下定決心,隻要等到騎兵再度沖鋒時,再聯合步兵圍着絞殺,必然能讓這三千多人徹底覆滅。
哪怕打了這麽久,他仍然占着絕對的人數優勢,這也讓他覺得一時半會兒自己不會敗,甚至還有極大的勝算。
眼看到對方的騎兵再度整備殺過來,李劍山立刻重新回到馬背上。
同時,其他人也紛紛跟随,這次仍然是李劍山一馬當先的沖刺,帶着大家士氣高漲的殺向吐蕃人!
李劍山看向慶修的方向,他本以爲後者在此時會用旗語下達命令。
而後者此刻僅僅隻是神色平靜的看着他,沒有命令,沒有示意。
盡管不言語,但是李劍山立刻明白了,他們接下來隻要拼命沖鋒,和眼前這一萬多吐蕃軍正面沖殺纏鬥,以力破敵!
這是一望無際的平原,沒有任何策略可以施展,而且他們僅僅隻有三千人,甚至連後備隊都沒有。
除了置死地而後生的沖鋒,别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