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
侯君集當場愣住,他看慶修如今這副神态樣貌,心知事态恐怕無法挽回了。
“末将遵命……”
侯君集起身告退,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宮殿。
慶修雖然此時并沒有對侯君集的任免權力,但是他隻要向陛下進谏,就算他再能打都得在長安城待到退休。
他現在是當真後悔,自己明知道薛仁貴是慶修的死黨嫡系,竟然還處處和他作對。
薛仁貴看着侯君集退去,隻是覺得有些可惜,“侯将軍還是當打之年,讓如此一個出衆的将領窩在長安城,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慶修擡眼瞥了他一下,“怎麽,你還以德報怨起來了?”
“當然不是!雖說我也早就看他不爽,但老侯也确實是能打啊。”
薛仁貴聳了聳肩,确實這種事情應該一碼歸一碼。
“那隻能怪他自己沒有眼力見了,打狗也得看主人,今天就是幫你出出氣。”慶修笑道。
薛仁貴聽了這話倒是覺得奇怪,怎麽聽怎麽異味。
慶修當然不是隻爲了個人一時不滿的喜好打壓侯君集,他當然是出自大局考慮。
此人離開自己的掌控就各種小動作不斷,聯想到他在原本曆史上最後做下的事情,此人十有八九得在戰場上搞出一個大的。
他主動打壓侯君集,也是要壓一壓他的氣焰。
要是他從此能更正,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可要是他性情依舊,甚至還因此對自己自己記仇,那慶修也隻能和他說再見了。
慶修注意到一旁的王玄策似乎看得津津有味,後者察覺到慶修的目光後馬上收起神态,擺出一個不在意的神情。
“有什麽感想,王大人?”慶修打趣着問。
“不敢!”
王玄策趕緊低下頭,随後岔開話題:“慶國公剛才說,留我下來有安排,不知道指的是什麽?”
慶修直截了當的說:“剛才你還沒看到?我需要你去西域,那裏正缺人手!”
王玄策這才明白慶修爲何要把自己留下來見證,原來他是要把侯君集攆走,讓自己去西域擔任職責!
王玄策得知此消息後第一反應不是興奮,而是大驚。
他雖然在吐蕃費盡心力把這裏大部分的部落都策反了,但并不意味着他擅長帶兵。
尤其是在這方面他完全是一個空白,突然就天降大任着實有些難以想象。
“王大人,平日裏口口聲聲說要爲國效力,怎麽突然委以重任,又想推三阻四了?”
慶修看到王玄策神情有些猶豫,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王玄策聞言苦笑,“慶國公說的這是哪裏話,若是朝廷需要,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啊!”
“隻是領兵征戰非同小可,在下怕出現差池……”
帶兵打仗不同于深入敵後策反 。
雖說策反也是刀尖上跳舞,但是縱然出了差池,死也就死他一條命,嘴硬一點連情報都洩露不出去半分 。
但是在前線打仗可當真是非同小可,任何一道命令下去都伴随着人員死傷。
哪怕是計劃足夠英明,也隻不過是讓傷亡減小到最少,對指揮者的考驗極大。
王玄策不在乎自己一條命,可若是讓他背負着其他人的性命,以他那一向冒險大膽的作風,他當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人因爲自己白白犧牲性命。
說白了,他還是沒上過戰場,不知道自己的斤兩,但慶修對他卻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