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眼看場面即将見血,慶修卻主動發聲叫住他們。
“慶國公來了!”
這些人看到慶修在,也不硬闖了,趕緊當場下跪拜見慶修。
如果是換做尋常慶修必定會制止他人向自己跪拜,但這些人跪在自己面前,慶修沒阻止,隻是冷冷的看着他們跪成一片。
“有話快說,說完趕緊走。”
一個帶頭的奴隸主滿臉堆着讨好的笑意,走上前道:“慶國公,我們聽說,您老人家打算把城裏的農奴全都放了?”
“确有此事,你們不願意?”
慶修指向他的那些衛兵,“我派人通知你們的時候應當将話說的很清楚了,若有不從者,刀劍相見,你們現在是來主動領死?”
“不敢,我等不是這個意思!”
那奴隸主被這話吓得趕緊縮頭,“在下隻是想同您說,這些農奴可萬萬釋放不得,并非是我們不情願,而是放了他們必将會招緻天下大亂啊!”
“啥?”慶修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那人趕緊一闆一眼的解釋,說什麽這些農奴本來就是身下低賤之人。
因爲他們前世觸犯了律法,或者亵渎神靈等原因,此生才被貶爲賤民,爲上輩子的罪過贖罪。
“他們過現在這種日子,都是自己上輩子犯下的罪孽得到的懲罰,是在爲自己贖罪。”
“您老人家把他們放了,那他們前半生的罪過清算不幹淨,天神也爲之震怒,結果必然招緻天罰,隻怕會連累到您啊!”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繼續當奴仆,這不是在害他們,讓他們早點贖清罪過,下輩子往生輪回時也能少受點苦,這是在爲他們着想啊!”
這些人似乎還覺得自己說的話頭頭是道,紛紛應聲附和。
慶修一時間還真沒分出來,這些人是一本正經的胡扯淡,還是他們真的信本教信到魔怔。
慶修冷哼一聲,“這不用你們操心。你們不是怕天罰嗎,是我赦免了他們,要是真有,我一個人認了即可。”
這話頓時說的衆人啞口無言,憋紅了臉都講不出來半句話。
他們見慣了那些甯信其有不信其無的君主,生怕做任何一點事都沾染一些虛無缥缈的因果。
像慶修這樣完全不在意的,他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那奴隸主一時間急得抓耳撓腮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大人,在下還是想勸您一句,這些人身上染了因果,您萬萬放不得。”
“我剛剛不是說了,有什麽因果我來受着!”
奴隸主頓時急了,“小人不是這個意思,您可否能聽我細說。”
慶修一時間還真好奇此人能說出什麽屁話來,他當下便也不急了,讓人爲他搬把椅子過來,坐下來仔細聽他胡扯。
那奴隸主看到慶修感興趣,趕緊說:“您恐怕有所不知,這些奴隸,他們當中有一部分人已經把魂魄敬天了,把他們釋放了就是對天神不敬!”
“敬天?”
慶修聽了這話隻覺得奇怪,“這些人不都好好活着,我也沒看哪個死了,怎麽就把靈魂敬天了?”
“這是聖山的規矩,您沒來過,當然不知道。”
奴隸主趕緊爲慶修解釋,“莫不如這樣,明天一早,您随我們來大寺廟,到時候小人帶您看幾樣東西,您自然就明白。”
此人話不說完,倒是越發勾起了慶修的好奇心,“用不着明天,什麽話在這裏不能說?”
“非也非也!”
奴隸主連連搖頭,“您有所不知,見不到那幾樣東西,一兩句當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