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唐軍甚至什麽都不用做,隻需要發一個名義,就可以重新分配西域的國土。
至少從西域諸國的角度來看,這已經是頂天的恩賜。
諸位将領頓時啞口無言,他們确實無法反駁慶修。
慶修淡淡道:“我不想與諸位辯解,精絕國的國都一定要被我拿下,此城必須要并入大唐疆域。”
“若是在場的各位,還有誰垂涎精絕國都,那盡管可帶兵攻打試試,我絕不幹涉!”
話是這麽說,可誰又敢真的帶兵去攻打?
更何況慶修剛剛還說要對都城勢在必得!衆人面面相觑,随後都各自識趣的退讓到一邊。
如此慶修便也不再客氣了,他下令全軍就地休整,歇息片刻之後,就準備攻城!
就在他緊鑼密鼓的籌備時,那城中的守軍又再度把城門關閉,并且加緊維修城牆防備。
這一切慶修都看在眼中,但他并沒有出兵阻止,而是任由這些人繼續下去。
城中已經沒有多少糧草,任由他們把守,也不可能堅持多久。
甚至他不需要派兵進攻,隻要把城池所有的門全部堵死,最多不過半個月。
這座城就會被徹底餓死。
就在慶修盤算着從哪一座城門開始率先進攻效果會更好一些時,城中忽然有人率先遞出消息,請求與慶修和談。
對于這種要求,慶修想都不想,當場下令把信使扣押,然後擋着敵人城牆下把書信燒毀,以此來表示這一戰無可避免,唯有死戰到底。
這邊書信剛剛燒毀,那邊城牆上便是傳來一陣驚慌的呼喊聲,請求慶修千萬不要急于攻城!
“慶國公!凡事都可好好商談,您何必如此焦急!”
國王蕭達凜親自站在城牆上,饒是如此他身前仍然有幾名持着大盾的護衛擋在前面。
生怕有冷箭或者槍支傷到國王。
慶修本不想理會,可此人實在是擾得他不勝其煩,他便冷聲問道:“爾等昔日決定同大唐作對時,應當想到過今天吧?”
“今日之一切,都是爾等昔日所求,因果報應而已!”
國王急得滿頭大汗,他知道今天說什麽也不管用了,隻能吩咐宰相,把貴客請上來!
“慶國公!您看,讓這位同您對話如何?”
國王趕緊退讓到後面,示意他身後一人走上前。
那人步伐緩慢,身上還披着一件袍子,站在城牆上時便把袍子脫下去。
他率先展示的便是頭頂上的一塊白色巨大頭巾,渾身穿着黑色衣衫,看上去顯得雍容華貴,絕非一般人。
慶修最初還認不出來此人的身份,可看到他頭頂上那塊大頭巾時,當場明白了:此人是阿拉伯人!
雖然慶修并不知道阿拉伯人是如何勾結上精絕國的,但此人竟然出現在這裏,直接讓慶修的警惕性擡高。
這意味着阿拉伯人也想染指西域,并且他們手所伸到的地方,遠比自己想的更遠。
念及至此,慶修便示意大家不必急着動手,他親自上前。
“閣下是慶國公否?”
那名阿拉伯人開口竟然是字正腔圓的漢語。
慶修贊賞道:“漢語說的不錯!”
“呵呵,在下當年曾經跟随商隊去過大唐,做過一段時間的生意,雖然并未賺到幾個錢,但有幸研習了中原雅音,不算白去。”此人回應道。
“如何稱呼閣下?”慶修又問。
“在下的阿拉伯本名比較拗口,莫不如慶國公直接稱呼我的漢文名字,洛斯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