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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剛來到營帳大門前,守衛卻并不允許他身邊的人一同随行。
“将軍有令,隻準許你一個人入内,不得攜帶任何一名侍衛!”
程咬金差點被氣笑了,他指着身旁的兩名工匠發問:“這也算侍衛?他們都是工匠,連刀子都沒用過。”
侍衛依舊冷着臉回應,他身旁的翻譯也生硬的重複一遍:“這是将軍的命令,你隻能一個人進去,如果不願意,随時可以走!”
程咬金隻覺得好笑,“也罷,那就按你們說的,反正咱也不需要侍衛!”
見程咬金隻能一個人進去,那幾名工匠頓時不安了。
“将軍,隻讓您一個人進去,是不是有埋伏啊?”
“莫不如我們先回去,誰知道阿拉伯人到底打什麽算盤。”
“就是,您不能以身犯險。”
工匠們紛紛勸阻,聽的程咬金不禁放聲大笑:“這事和你們沒關系!老實等老子出來!再說了,你們這幫人跟着進去,就算那阿拉伯蠻子要動手,也頂不上什麽用。”
程咬金這話說的屬實不留情面,衆人當場有些汗顔。
剛一進入營帳,他頓時看到這營帳内坐滿了大小軍官,人人腰間佩刀,殺氣騰騰。
而且一眼看過去,根本沒給他留坐下的位置,不過是在末尾留了一個小馬紮。
這場景程咬金再熟悉不過了,前幾日慶修就是這麽給突厥人下馬威的。
隻不過,他程咬金不是兀兒海力,哈蘭丁更不是慶修。
“慶國公派我來,在下程咬金,是個工匠的頭子,也帶兵打仗過,有禮了。”
程咬金完全沒把這些人的壓迫放在眼裏,自顧自的行了個禮,自我介紹。
翻譯将他的話轉述一遍,衆人聽的不禁冷笑,甚至還有人發出了不屑的嗤聲,說着似乎很難聽的話。
程咬金也沒慣着這些人的脾氣,他指向其中一個面色極其刻薄的人,大聲詢問翻譯:“此人說的什麽?”
翻譯回應道:“他說,這裏的每個人都常常上戰場行軍打仗,沒有一個人手中的人命少于一百個!不知道你手上的死人,有沒有達到這個數量?”
程咬金頓時啞然失笑,“才殺了不過百人,就有臉吹噓?”
那名軍官聽翻譯的轉述後頓時勃然大怒,“你說什麽?!”
“說實話嫌不中聽?”
程咬金冷笑,“我自暴隋崩塌,天下大亂開始,就占山爲王,劫掠殺人不知有多少!”
“随軍征戰之後,參加大小戰役不下百場,每一戰所親手殺的人不計其數,你才不過殺了百人爾爾,不如我當劫匪時殺的人多!”
軍官當場被他噎的夠嗆,張口想反駁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說參加大小戰役不下百場,也就算你一面之詞,我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吹噓?”
另一名軍官開口,不屑的打量着程咬金,“空口白話,我還說我參加的戰役不下千場,一人就能滅一國!要是你真如此有本事,早就被授予爵位,怎可能來這鬼地方當一個工匠頭子!”
程咬金聳了聳肩,好吧,他也确實是被授予了爵位。
“信不信随你,小子。要是你執意想試探一下,别怪我沒提醒你,送了命不值當!”
那軍官當場勃然大怒!
程咬金看上去已經五十多歲的老東西,面對自己這名才三十歲多些,年富力強的軍官還敢口出狂言。
在他看來,這個年紀的老家夥,自己不過一拳下去就能當場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