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更多的是,馬上把紙殼彈迅速列裝軍隊,并且盡可能改變唐軍的戰術陣型。
可以預見,此物的發明重要性不亞于火铳,未來唐軍必然能夠深受其影響,大放異彩!
此事搞定後,慶修便也能更加放心的把這裏的事務交給薛仁貴來辦了。
他當即表示,自己即刻就要回長安城,這裏的所有事情全部都移交他來做。
包括自己的官職,由薛仁貴來位。
薛仁貴對此倒不覺得麻煩,反正他在此之前已經替代過慶修接管西域的事情。
“隻是不知這次慶國公要一去多久?”
“不知道,可能一年,也有可能三四年,如果你能在西域把事情辦得好,可能以後就再也不來了。”
慶修笑盈盈道,“你在此之後就接替我成爲西域的話事人,不是更好?”
薛仁貴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慶修是想卸掉西域這個擔子,回長安城去。
“一切隻靠我?”
“不行?”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西域如此重要,我不知能不能擔當得起如此重任。”薛仁貴趕緊解釋道。
“這有什麽,你在西域都已經有三年多了,這種事情都辦不妥當?”
話雖如此,薛仁貴仍然是有些惶恐。
如今的西域,無論是版圖輪廓,還是各國之間的情況,薛仁貴都已經一清二楚。
甚至某些細節,因爲他時常親力親爲的緣故,了解程度比慶修還深。
如果說他來擔任這個職位不行的話,那絕對沒有另一個人能夠替代。
盡管如此,薛仁貴卻也始終覺得,還是慶修來擔當此任比較合适。
畢竟大唐在西域能有這麽偉岸的輪廓,還是依靠着慶修一步步打下來的。
“你小子,别妄自菲薄,有朝一日說不定你也能坐到我的位置,甚至比我還高。”
慶修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笑道。
“老大,你這豈不是開玩笑?”
薛仁貴不由得搖頭,别說是他,整個大唐的文武百官,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能到慶修的地位。
“所以說還得靠你自己,年輕人,别總想着自己比不上别人。”
慶修把手中的火铳放下來,“西域就交給你了 ,好好幹,如果他日我重歸西域,萬望看到當時的情況能比現在更好。”
“這是自然!”
薛仁貴當場一口說定。
如果西域在他手中沒落,哪怕是慶修不在意,他自己都沒有任何臉面回長安城。
“程伯伯,那你之後打算如何?”
慶修又問程咬金的意見,不知此人是打算留在西域,還是與他一同回京。
“咱沒什麽想法,就是陪你小子出來玩兒,要是你也不想在西域待着了,咱在這裏待着也沒什麽意思。”程咬金大大咧咧道。
話說至此,老程的意思也非常明确了。
他顯然也是打算和慶修一同回京。
慶修倒是不介意程咬金的想法,畢竟這個老頭子早就已經退居二線了,幹什麽事情都是憑自己喜好,自己也不便對他多下命令。
不過這對薛仁貴來說,倒是有些頭疼。
程咬金留在這邊對他來說算是個不小的助力,雖然程咬金如今已經不在軍中擔任職務。
但是此人在,對各方将士都有一個穩定精神的作用,而且相對于年輕的薛仁貴,有時候由程咬金代爲傳達他的命令更加有用。
而且薛仁貴在這邊的班底也都都太年輕,能多一個老将在,總歸也是能起到一些更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