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劍法道場。
這日,原本道場中有不少趕早前來研習劍法的學徒,正換好衣着,準備開始操練。
門外卻突然來了一大一小兩位姑娘,大步流星的徑直走入道場。
這兩位姑娘都是面容極美,其中稍大些的身材凹凸有緻,令人看了都不免想入非非,而另外一位小的,一看便知年齡極小,甚至和背後的劍幾乎一樣高,但嫩白的臉頰已經初具美人坯子的質感,如粉雕玉琢一般精美。
二女走在街上都引得衆人不禁側目,可進了道場裏,本來還蓄勢待發的衆多學徒們,看到這兩個絕世美人後,竟然都一個個如臨大敵,驚慌失措的跑開!
剛才還略顯擁擠的道場,頓時以二人爲中心,出現了一大片真空區域。
她們走到哪裏,這真空區域就跟着移動到哪裏。
恰在此時,慶修也來到道場,正巧見了這一幕。
雖然他不知道事情原委,但是略微一想,他也隐約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不免輕笑一聲。
道場的夥計看到生面孔來了,趕緊湊上前,“這位爺,您也是想來研習劍法?莫不如随我來,小人給您安排一名教師,一定能讓您有所收……是,是您?!”
那夥計看到慶修時頓時眼睛都瞪得滾圓了,要不是慶修及時攔住他,這小子非得當場喊出來不可。
“怎麽那兩個丫頭一來,大家都讓開了?”
慶修随手丢給那夥計一枚碎銀子,他趕緊接住,當場喜笑顔開,“您可真大方啊,慶國——咳咳,慶老爺!”
“您看到了,那一大一小倆女可不是小人物,年齡稍長的,是衛國公李靖将軍家的愛女李英绮,小的那個不知道身份,但看樣子肯定也是大家名門。”
慶修微微點頭,“因爲她們兩個身份顯赫,門徒們都怕誤傷了惹事在身,所以不敢湊近是吧。”
“才不是!”
夥計嘿嘿笑了一聲,“這些人不但惹不起,他們還打不過!”
原本二女最初來到道場時,并沒有人知道她們兩個的身份,而且看是弱不禁風的女子,也沒當作一回事。
可偏偏這倆丫頭覺得自己練不過瘾,非得找道場的徒弟們一起練劍。
大多數人都不願理會這兩個女流之輩,哪怕是赢了都覺得丢人,可偏偏她們兩個非得纏着那些學徒比劍法。
甚至李英绮還拿出了懸賞,隻要能和她們打一場,當場給五兩銀子,能答應則給二十兩銀子。
這價碼一出,當下便有不少眼紅銀子的來挑戰,結果對上李英绮,竟然都是不出五回合就被打敗。
一些輸紅眼的甚至都顧不上丢人,竟然轉而選擇和另一個小丫頭,也就是慶如鸢比試劍法,結果竟然更丢人,最多十回合,則必定被打翻在地。
誰也想不明白,這個身高幾乎和劍一樣的小丫頭,怎麽可能把她手中的劍揮舞的既迅捷又有力。
二人的表現實在是太像踢館,頓時讓這些人當中的大弟子坐不住,直接站出來和李英绮交手。
原因無他,就算不是爲了錢,讓兩個女流之輩把道場裏的徒弟挨個吊打一遍,也着實丢人,總歸得找回點場子啊。
結果這大弟子确實是有點本事,和李英绮短時間打的不相上下,直接讓後者的好勝心起來了,甚至出手也不看輕重,直接把大弟子打成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