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招這個說法用的不太恰當,嚴格來說慶修隻是丢一個茶杯,他就招架不住了。
慶修打量着此人,自懷中取出來錢袋,直接抛過去丢給他,此人也趕緊下意識的當空接住。
但是拿了錢,他又不解了,“小人無功不受祿,您這是何意啊?”
“你剛剛打赢了,按說擂台上隻要不出人命,一切都是自負,可英绮的事情,我總不能坐視不管。這筆錢就當是給你的賠禮道歉。”
李英绮落敗,但是樣子屬實有些難看。
此人畢竟是慶修的女人,他怎能不爲其找回來一些場子?
他擊落了李英绮的劍,自己反手将他的劍也擊落,便也差不多了。
他不傻,從這番話就聽出來慶修和李英绮有不少的瓜葛,當下便心安理得的收起錢。
“喂,你回來怎麽不先來找我!”
李英绮看到慶修便滿眼欣喜,立刻上前抱住他的手臂,嬉笑開顔。
慶如鸢更是上前抱住慶修的大腿,開心的叫起來爹爹,小丫頭當真是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看到這一幕,衆人無不詫異,萬萬沒想到這個武藝驚人的小丫頭,竟然是慶國公的子嗣!
不過一想也是,這丫頭能和李英绮天天成對出入,必然會是身份不一般啊。
慶修笑道:“你還真敢打,此人的武功不錯,要是全力以赴,十回合你就得受傷,如今這樣子已經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李英绮聽了這話,也頓覺頗爲挫敗。
她的武功别說是在長安城,于軍隊中也是上流,能秒殺她的對手,當真是難得一見。
道場的掌櫃此時湊上前,笑嘻嘻的想讨好慶修,“慶國公,您到雅間請,在下不知道您來了,伺候不周,您可千萬别責怪啊!”
慶修随口應了一聲,又問那名遊俠:“你叫什麽名字?”
“回慶國公,在下名爲張鐵,是河東人士。”他回答道。
“我剛才看你的身手,不太像這些一闆一眼操練出來的武術,你是不是從軍過?”
“您果然是老将,一眼就能看出來!”
張鐵趕緊回答道:“早些年我曾經随軍出征過高句麗,當年也曾經是被您指揮的一名士兵。”
聽到此人提到高句麗的往事, 慶修馬上就明白他這身的炮傷是怎麽回事了。
“如此說來,你身上的這些傷……”
慶修指向他的手臂,“是沖鋒時被炮彈誤傷的?”
張鐵不語,隻是微微點頭,一聲長歎。
“說實在的,我還算是命大,和我一道的其他人,那可真是……唉。”
張鐵顯然不願意回想起當初的事情。
慶修聽說他這話中似乎有些更深的隐情,便吩咐道場的掌櫃給他們準備一個說話的地方。
“這個你先收着。”
慶修正要給他錢,那掌櫃的趕緊把錢退了回去,“這可萬萬使不得!能給您老人家服侍,那可是我的……好吧,多謝慶國公”
慶修的眼神微微一變,此人馬上改口,趕緊把錢收起來。
慶修招呼幾人到雅間暫且歇息一會,落了座,慶修才讓張鐵把過往的事好好說一遍。
原本張鐵神色還有些不變,但是慶修卻道:“若是你有什麽苦惱,恐怕也不隻局限于你一人身上,将其告訴我,能幫到的不僅僅是是你,還有你那些同病相憐的同僚戰友。”
聽了慶修這話,張鐵才意識到自己确實應該實話實說,“是我沒想周到,既然慶國公想聽,那我就唠叨上幾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