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難以置信的看着慶修,他着實想不到自己這小人物有什麽能爲慶修效力的?
“你不願意?”
“當然不,隻要慶國公安排,小人必定盡力而爲!”
看到此人激動的渾身顫抖,慶修更加覺得愧疚。
這些士兵們一直都甘願爲他們赴死,自己卻時隔多年才知道此事,他着實難過。
閑話暫且不表,慶修當場拿出銀兩交給張鐵,吩咐他去辦自己所安排的事情,并且叮囑必須盡快。
有了慶修的安排後,張鐵也不管顧其他,立刻啓程動身。
待到張鐵離去後,慶修回道場,卻見這道場上的弟子們對李英绮和慶如鸢更加的敬畏害怕了。
如果說他們之前對李英绮是敬而遠之,現在得知小丫頭的真實身份後,則是徹頭徹尾的害怕。
慶國公的地位和身份在民間看來是僅次于李二的,這等大人物的子嗣要是不小心招惹了,恐怕就和惹了聖怒沒什麽區别,誰也不想招麻煩在身。
眼看到慶修回來,這些人立刻退到一旁,畢恭畢敬的對慶修行禮拜見。
“行了,剛才都拜見一次了,怎麽現在又來這一套,自己忙自己的去!”
慶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些人趕緊各自忙碌去了。
“這次回來了,就不輕易再走了吧?”
李英绮直接抱住了慶修的手臂,久久不肯放開。
生怕再離别一會,慶修又得一去大半年不複返了。
“當然,這些時日想你的緊,就是爲了你特地回來的,以後爲何還要走。”慶修笑道。
李英绮聽了這話頓時臉頰绯紅,忍不住輕聲啐道:“油嘴滑舌什麽,你才不是爲了我!”
雖然這麽說,但是李英绮眼中滿是遮掩不住的歡喜,顯然她也很吃慶修這一套。
慶如鸢那丫頭則是纏着慶修,叫嚷着讓爹爹好好教授她劍法。
“爹爹,你老實說以後帶我上戰場,可你還沒有教授過我劍法呢。”
這話倒是提醒了慶修。
雖然他常常要求小丫頭研習武藝,自己卻并沒有親自教導過她。
想來,他自身能夠縱橫戰場,還是憑借一身連薛仁貴都難以望向其背的神力和速度。
并非是慶修以力破會,要知武藝本來就是在體能大緻均衡的前提下,進一步提升戰鬥力來決定勝負。
既然能夠靠力量和速度直接決定戰勝,根本就用不到武藝了。
現在想來,慶修縱橫戰場這麽多年,殺過的敵人無數,見識過的武藝和技巧也不少。
他可不僅僅是走過南闖過北,而是在這個時代交通所能達到的極限,能走的全都走了一遍。
“要是能集百家所長,鑽研出來一門武藝,倒也不錯。”
這個念頭一出來,慶修的想法當場湧動起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試試了。
“既然如此,你容爹爹好好想一想。”
慶修取來一把木劍,握在手中想要做一招劍式。
這時那些道場學徒們也都被慶修所吸引,紛紛側目看向他。
既然是慶國公所使用的武藝,那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級别,不趁現在好好偷師學點那可真是浪費機會。
可慶修看着手中的木劍,思緒雖然如泉湧,但始終也擺不出來一招起手式。
并非是他久不用武藝而生疏,而是他見過懂得的劍術刀法實在是太多了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用哪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