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當空一把抓住,笑道:“程伯伯,我看你好像沒怎麽用過劍,不怕吃虧嗎?”
“廢話!”
程咬金随手提起一把木劍,“别的不敢多說,就憑咱這一身的實戰經驗,什麽武器用起來不都是一樣!”
“好!”
慶修也不多說廢話,直接提起劍向程咬金殺去。
他并沒有憑借自己那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發動攻勢,而是直接把自己的動作放緩,以一個平常劍客的速度來對程咬金發動攻勢。
程咬金已經把通篇的劍譜都看了一遍,而且這其中有不少的招式也是出自他手,哪怕是看到慶修殺來也是信心滿滿 。
他當場上前迎着慶修的劍路反攻,可這一交手他頓時發覺不對勁了。
這套劍法在慶修的手中竟然被銜接的極爲出彩,一招一式大開大合卻又毫無破綻。
哪怕是真的流露出破綻,程咬金抓住後也立刻發覺這是個陷阱,反而被慶修壓着打。
如此連番幾次下來,哪怕後來再看到破綻他也不敢輕易出手了,生怕這又是一個陷阱。
如此往複下來 幾輪,僅僅是思想上交鋒就已經讓他疲憊不堪,更何況是再加上劍法一直被慶修壓着打,如此往複幾十個回合下來,程咬金終于撐不住,趕緊告敗。
“奶奶的!到底是拳怕少壯,一把年紀了,當真是不行!”
程咬金拍了拍腰,抱怨道:“和你們年輕人當真是比不了!”
話雖然這麽說,但程咬金自己心裏也明白,他說這種話就是給自己找個開脫。
哪怕他再年輕上三十歲,最多也不過再多撐十幾個回合罷了,絕對不可能赢得了慶修。
“承讓!”
慶修收回木劍,而程咬金則有些心虛的把木劍插在身後,沒展示出來。
他的木劍要遠遠比慶修手裏的木劍更加殘破,隻因爲他交鋒時并不能完好的控制力道,反而慶修在這一點要做的遠比他好。
如果二人此時使用金屬武器生死相搏,他的武器早就已經被慶修打斷了。
“小子,你這劍法确實可以開宗立派,不是我胡說,放眼整個長安,甚至是關中,沒有任何一家的劍路能與你這相提并!”程咬金笃定道。
慶修心中自然也是這麽想的,但他還是按捺住了這個心思,“再等等,我感覺劍譜還能再完整一些,等到那時候再說開門立派的事情。”
當然了,就算慶修真的有這個想法,他也不可能親自上手教授。
本來他回長安城就是圖一個清閑,如果到了長安還給自己總是沒事找事,那還不如不搞這個劍譜。
更何況,他本來也是臨時起意,想琢磨出來一部劍譜玩玩,何必浪費太多的心血。
“程伯伯,你我鑽研了整整一天,可否疲累了?不如我請你去大吃一頓,再好好喝一杯,如何?”
慶修收起劍譜,提議道。
“好,這個好!”
程咬金大笑道:“正好現在還有些餓了,剛才喝酒沒喝痛快,也不知這麽晚,一會可否能有地方——”
說話間,他不經意間瞥向了窗外,頓時大吃一驚。
他和慶修鑽研的實在是太投入了,竟然沒發覺外面已經是日上三竿!
他清楚記得自己是下午時分來尋慶修的,結果二人交流鑽研的太投入,竟然完全忽略時間,一整晚上過去都沒有察覺。
别說是程咬金,就連慶修自己都覺得驚奇,他甚至在鑽研戰術時,都未曾如此投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