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伯伯就不用管了,你看着便好!”
慶修也不理會程咬金的話,直接徑直走上前,讓程咬金退在自己身後。
“奶奶的,這事我不管了!”
兩頭他都不想得罪,可眼下兩頭他都和解不了,隻能大手一甩,幹脆就在一旁看着得了!
尉遲寶琳見程咬金退到一旁,似乎是束手無策,他也不免慌了神,“程伯伯,您看……”
“和他沒關系!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别扯上外人!”
慶修不耐煩的打斷尉遲寶琳的話。
“慶國公,今天這事情确實是我錯在先,要是早知道是你的人,哪怕他驚了我的馬,我也就當作沒看見,轉頭就走了!”
尉遲寶琳越發慌張了,甚至連話都說的不利索,“不如這樣,剛才那幾位,每個人我都送上百金作爲賠償,一分不少!”
慶修此刻真是厭惡尉遲寶琳到了極點,他冷冷的反問道:“如你所說,如果他們幾個是毫無背景的平民,那你打也就打,甚至打死了也就無所謂?”
尉遲寶琳頓時語塞,雖然他也确實是這麽想的。
慶修手掌摩挲着杖刀,絲毫不掩飾他那從屍山血海中曆練出來的殺意。
尉遲寶琳這種纨绔子弟哪裏受的了這種刺激,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同時還示意那些侍衛趕緊上前來護他。
可這些人哪裏敢沖撞慶修,哪怕是有想上來的,被慶修直視一眼,都怕的趕緊退後。
“錢我自然會賠償他們,别說是百金,就是千金,也不用你來出!”
慶修手中的杖刀點在地上,清脆的響聲驚得尉遲寶琳心跳加劇,“我隻有一個要求,剛才你打斷他哪條腿,我替他回敬給你。”
尉遲寶琳當場雙腿發軟,差點沒哭出來,“什,什麽意思……”
“就是,你打斷了他哪條腿,我把你的哪條腿也打斷,今天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
慶修語氣平淡,似乎他交涉的根本不是一條腿,隻是在生意場上正常的談判而已。
程咬金聞言面色大變,慶修要真是這麽幹了,他豈不是就直接和尉遲敬德不死不休了!
當衆羞辱他的兒子已經是結怨了,再打斷一條腿,就尉遲敬德的性格,這件事情這輩子都沒完。
當然了, 慶修也根本不在乎這個。
尉遲寶琳平日裏在長安城裏羞辱百姓,欺男霸女,自然也是有個好爹做帶頭。
尉遲敬德論各個層次,可都要比這尉遲寶琳更高一個檔次,慶修可并非是針對尉遲寶琳,而是對他父子一視同仁。
尉遲寶琳差點沒當場哭出來,他身體一軟差點沒癱倒,還是一旁的侍衛趕緊上前攙扶。
此刻慶修所表現出來的殺意和兇狠,無一不印證慶修的話是認真的。
他今日若是不打斷尉遲寶琳一條腿,此事絕對沒完!
“我,我爹肯定不會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同朝爲官,凡事别做的這麽絕……”尉遲寶琳下意識的想用他老爹來威脅慶國公。
可他意識到自己老爹的分量根本不夠,連威脅的話都說的顫顫巍巍。
“我并非是想羞辱誰,但你得知道。”
慶修手掌一提,将杖刀的另一端鈍處對準尉遲寶琳,“今天哪怕是你爹在,我還是要打斷你一條腿,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這番話一說出來,在場的百姓民衆無人不心下暗爽!
本以爲慶國公羞辱尉遲寶琳一番就足夠了,他們也算是出了氣。
卻沒想到,慶修竟然還要再加碼,非要打斷他一條腿才算是夠本!
那可是尉遲敬德的兒子啊,可慶修說的就像是打斷一條狗的腿一樣風輕雲淡!
“今天這事情要是辦成了,老子回家非得喝上幾口慶祝一下!”
“真活該!要我說,打斷一條腿還不夠,最好給他四肢全都斷了!”
“慶國公當真是做的好!”
衆人又悄然議論起來,實在是覺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