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得罪過他。老爹,我不傻,我主動去得罪慶修,有什麽好處?”
聽了這話,尉遲敬德頓時怒的氣不打一處來,“無冤無仇,他就要來禍害我們一家?!當我等是那些從關外來的臭要飯的,讓他随意淩辱?”
尉遲寶琳看到父親暴怒,有心想刺激矛盾,故意說:“我看就是他慶修從西域回來後,覺得自己立下了天大的功勞,所以就不把老爹放在眼裏!”
“爹,你可是開國功臣啊,就算是功勞比不上他,也不至于是朝廷中那些下三濫啊!”
“當年聖皇打天下的時候,可是你跟着皇帝陛下出生入死,玄武門時候……”
說到這裏,尉遲敬德的眼神頓時變得陰沉,冷冷的盯着尉遲寶琳,“我說過好多次,宣武門的事情,哪怕是隻有你我二人,也不能提!”
“是……是!”
尉遲寶琳被吓得打了個冷戰,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胡亂說話,戳到了尉遲敬德的痛處。
“可話說回來,這件事情也确實是他慶修做的太過分了,要是就這麽不聲不響的放過去,隻怕這滿朝文武都以爲我是怕慶修!”
尉遲敬德實在是沒法咽下去這口氣,但是他總不能作爲報複,直接去慶國公府蹲點,把他的家人腿也打斷?
他僅僅隻是想了下這件事情,就覺得毛骨悚然,如此結果必然就是和慶修不死不休到底,再無和解的餘地了。
“明日,我在早朝上參他一本,不論如何這件事情不能輕易過去!”
尉遲敬德還是認爲,憑自己和李二的關系,他是不會坐視自己吃虧的,畢竟他們才是過命的交情!
“你在家裏好好待着養傷,我出去一趟!”
尉遲敬德起身,“對了,你這條腿,大夫是怎麽說的?”
“說雖然骨頭受損了,但是經過正骨,休息三個月必然能好。”
說到底,慶修還是給他手下留情了,否則他絕對可以打的尉遲寶琳再也恢複不過來。
尉遲敬德雖然覺得李二會偏向他,但畢竟對方是慶修,地位和功績高的吓人。
要是真想對付他,恐怕光靠自己還不夠。
他此番動身,就是想找一個合适的人選幫自己一同應對慶修。
……
就在尉遲敬德挖空心思想如何才能扳回一城的時候,慶修早就把這件事情抛到了腦後。
此時此刻他更關心的是另一台蒸汽機的打造進度。
自從他帶着那些工匠重回長安城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慶修特地買下一片荒地,并且在此打造起了一座新的工造坊。
而這次在工造坊中,慶修還特地加入了不少西域時沒有增加過的物件,來提升效率!
他别出心裁的在許多區域安裝了定滑輪,以此來方便吊裝沉重物體,這樣一來就能大大減少工匠們的體力運動。
而最重要的是,慶修還投入了大量的錢财和人力,強行開掘出一條河道流經過工造坊。
雖然以他如今的角度來看,專門爲了用水車轉化動力而開掘出來一條河道,既浪費又無奈,但眼下這種情況他也别無選擇了。
隻要能把蒸汽機給運作起來,這些投入絕對值得。
“慶國公!”
此時工匠們正在鋪設圖紙,看到慶修親自前來都紛紛起身迎接。
“坐下,忙你們的,别管我!”
慶修揮了揮手表示他們不必在意自己,“這座新的工作坊還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