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道歉了可就别有樂趣可看了,講真我還真難想象啊。”
“且看便是,看慶國公今天這副樣子,說不定還真能。”
……
下方的群臣一陣騷動,顯然他們都做好了看戲的準備。
慶修聽了尉遲敬德這話,短暫沉默片刻沒有言語。
此時尉遲敬德當真是屏住呼吸等着慶修回應。
“此事可以考慮。”
慶修竟然很幹脆的答應下來了,連一點讨價還價都沒有,“如果我好生道歉一番,能讓尉遲寶琳傷勢恢複得更好,何樂而不爲呢?”
尉遲敬德當場大喜,他正要說什麽,慶修卻又忽然話鋒一轉,“既然尉遲寶琳需要被道歉,那是不是河東村的陳家夫婦,他們也應該得一個尉遲将軍的親自道歉?”
聽到慶修提陳家夫婦,尉遲敬德當場面色一變,想說的話硬生生咽進了肚子裏!
陳家夫婦不是别人,正是當初娶親時被他看到,硬生生逼着新娘摘掉蓋頭的那對新人。
他辦了這件事後倒是并不怕,畢竟長安城的官府也不可能緝拿他,這件事最後也隻能是不了了之。
可要是在李二面前把這件事情提起來,那可就不好處理了。
他知道李二一向是十分關注民情,尤其重視民間的冤假錯案,甚至一旦發現還會親自爲其平反。
如果被李二得知了這件事,這件事情肯定不可能輕描淡寫的罷休。
那些官府收拾不了他尉遲敬德,難道李二也收拾不了?
“陳家夫婦?”
李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臉疑惑的看向尉遲敬德,後者則是躲閃着李二的視線,不敢與其對視。
慶修又追問道:“尉遲将軍不會忘了陳家夫婦的事情了吧?就算不提陳家夫婦,據我所知,你的寶貝兒子好像在長安城也沒少幹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
“我倒是不介意給你的好兒子道歉,但你可不能讓你的寶貝兒子也去給他們道個歉,做個補償?”
這下尉遲敬德當真是沒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态度,整個人徹底蔫下來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慶修之前爲何會步步退讓,根本不針鋒相對,原來就是在這裏留了後手。
“難怪這幾天慶修沒上早朝,他肯定就是趁着這段時間到處打聽老子的事!”尉遲敬德在心裏恨恨地想着。
他哪裏知道,慶修根本不需要花費幾天的時間打聽,他在長安城的耳目早就把任何情報都收集好,隻要一問,要什麽就有什麽!
“朕不甚明白,慶國公且細細說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二仍舊在裝傻,這下尉遲敬德終于是憋不住了!
“慶國公且慢!”
尉遲敬德趕緊說道:“那些不過是外面的虛張造謠,沒有多少是屬實的,身爲朝廷命官豈能幹出這種勾當!”
“陛下也切莫胡亂相信,據我所知如今外面有許多關于微臣的風風雨雨,不過都是抹黑造謠,請陛下切勿相信!”
李二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朕之前就覺得奇怪,這民間怎麽有那麽多人都對你造謠诽謗,原來是這般原因!”
“既然如此,朕就更要聽慶國公細說了,如果這些謠言當真是讓你困惑,朕定會爲你做主!”
尉遲敬德心急如焚,他生怕慶修說出來,趕緊出言阻止:“慶國公!外面那些人聽風就是雨,你總不會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