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們比尉遲敬德更希望這筆錢盡快還上。
解決了這燃眉之急,尉遲敬德的眉頭頓時舒展了不少。
與之相比,他雖然心疼自己那座銅礦山,但以這種方式變現也未嘗不能接受。
“稍後我就讓人把地契送到府邸,希望慶國公能盡快償還。”尉遲敬德有些期待道。
“這是自然!”
慶修也沒多說廢話,隻是舉起酒杯示意尉遲敬德,“現在将軍能安心的喝酒了吧?”
“這是自然!”
尉遲敬德此時心情大好,他趕緊同慶修一起碰了一杯,喝下去後頓時眉頭也舒展了不少。
“這酒的味道着實不錯!剛剛聽你說,叫什麽……哈密酒?”
“是哈密瓜酒,那種水果獨産于西域哈密國,因此我将其命名爲哈密瓜。”
“而且此物整個大唐,也僅僅隻有陛下品嘗過。”
貞觀二年時,大唐向關外派遣出的使者一路跋山涉水,初次抵達西域。
那時剛剛接觸到哈密國,對方馬上就認定了大唐的實力足夠當他們的上國 ,馬上派遣使者帶着哈密瓜前往大唐朝拜。
隻是當時的瓜并沒有被稱之爲現在這個名字,而且一路跋山涉水,那些哈密瓜也大多腐爛損壞,僅僅隻有少量一部分勉強可看,被他們用來朝貢給李二了。
當然,這些保存并不完好的果品自然也就沒有什麽滋味了,李二僅僅是淺嘗了一些就覺得一般,更沒往釀酒的方面去想。
慶修身在西域,當然是近水樓台,更容易拿到新鮮的哈密瓜,自然也就将其利用來釀酒。
哪怕是慶修,也沒有帶新鮮的哈密瓜回長安,隻不過是釀造成酒帶回來。
沒辦法,這個時代沒有冷鮮運輸的條件,就算是清修也不可能帶新鮮的水果橫穿萬裏之遙。
不過,雖然他不能帶新鮮的瓜果回來,但他别出心裁的把哈密瓜切割成條,曬成蜜餞等各種制品。
光是這些,慶修就制作了近千斤的副産品,甚至沒法和他的隊伍一同帶回來。
畢竟他的隊伍維持着幾千人的辎重物資,根本沒有更多的餘量來運輸瓜果蜜餞。
他也隻好後續安排商隊回長安城時,将之帶回來。
尉遲敬德放寬心之後,也終于能安心來品酒,他此刻才發現這哈密瓜酒細細品嘗起來,風味着實獨特。
而且越是平靜下心思來,越是能發覺更多奇特的滋味。
幾杯酒喝下去,尉遲敬德也酒興大起,還想向慶修讨要幾壺酒帶回去。
可還不等他來得及開口,外面突然來了一名侍者,靠着慶修耳語幾聲,後者便當場起身要離去。
“尉遲将軍,今天喝的可還盡興?”
慶修起身,“我家中有事,你我暫别,隻要你把地契送到我府上,我保證你外面欠的債務立刻兩清。”
“有勞慶國公了!”
尉遲敬德對慶修拱手行了一禮,直到後者走出房門後,他立刻把那半壺沒喝完的哈密瓜酒收起來。
這東西在長安城可買不到,喝一口便是少一口,當然得帶回去慢慢喝!
……
慶修之所以突然告别,便是崔羽苒派人來給自己傳信,說清河崔氏族中有人來訪。
這清河崔氏,也是五姓七望家僅留存下來的一家了,除他們之外的氏族幾乎在慶修手下全滅。
清河崔氏看似是和慶修搭上的聯姻關系才能夠留存下來,實則并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