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人更是腳步踉跄,竟然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的呲牙咧嘴。
爲首者直接把面罩摘下來,他赫然就是陳如松。
“幾位,喝的可還開心?最後一頓了,盡興一下吧。”
陳如松說完,他身後的幾名随從便立刻開始拔出短刀 ,那閃着寒光的鋒芒更是讓人心膽俱裂。
“護衛!護衛呐,一個個都是吃幹飯的不成,滾過來!”
這幾人還寄希望于外面的護衛,殊不知早就被逐個放倒。
“别費力氣了,他們要是能聽見,也不至于讓我們走到這裏。”
陳如松冷冷的凝視着他們,“從誰先開始?”
一個身材肥胖的地主驚恐的質問道:“我都不認識你們!無冤無仇,這是爲何啊?!”
“此言差矣,你們雖然不認識我,但我可認識你許久了。”
陳如松指着此人,淡淡道:“你叫王章,是太原王氏家族中的人。”
“那個,王司進,是你的同族胞弟。”
“這一位,是範陽盧氏的盧文定,文采不錯,能寫的一手好字啊。”
……
這幾個地主聽陳如松像閻王點名一樣挨個将他們的名字拎出來,更加大惑不解了。
此人怎會對他們如此熟悉!
“說實在的,我本來沒興趣了解你們,隻是恰好你們想暗殺的對象是我主子,我得替主子把事情辦明白了不是。”
陳如松也不廢話了 ,他指向盧文定,“先從這個開始,動手!”
“你主子?!”
幾個人呆滞片刻,随後猛然想到那個人。
原來慶修也會用這種刺殺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前幾日,那幾個鄭家的人莫名其妙在家中發病而死,是不是就是你們——”
盧文定的話還沒說完,一名刺客早就上前踏一步,一拳打在此人臉上,讓他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下去!
随後還不等他的慘叫聲結束,刺客又緊接着一刀貫穿其喉嚨,讓這家夥再也發不出來一點聲音。
此人率先被殺,馬上驚吓的其他幾名地主立刻就要起身逃命。
然而陳如松這些下屬們早就已經是輕車熟路,沒過多一會兒就把這些混賬全部解決了幹淨,從頭到尾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過。
陳如松等人并沒急着離去,隻是把那些被打昏的仆人和侍衛們全都抓起來,一同關押在柴房裏。
陳如松也不殺他們,隻是将其全部捆綁起來,直到次日天明時讓他們自行蘇醒。
這些人醒來時還朦朦胧胧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結果一睜開眼,直接就看到這柴房裏竟然擺放着那幾個大地主的屍體!
除此之外,還有一封文書留下來,不過上面寫的内容并不多。
隻是警告他們,今天晚上務必将這場刺殺隐藏好,不可以對外洩露事情原貌。
否則今晚這場刺殺還會再來一次,将所有涉事人員全部殺盡!
這些仆人侍衛們如此才明白了,原來那些刺客殺手是故意留着他們的命,用來掩蓋今晚的事實。
否則所有人都殺了幹淨,就算再怎麽掩飾也遮掩不住。
“各位,咱們抓緊時間吧……”
每個人都是滿臉的恐懼,不必多說,當下則立刻忙碌準備起來!
幾日之後,這莊園裏便傳出來幾名地主飲酒時,突然病發身亡的消息。
并且還有郎中對外宣稱,他們是喝了不幹淨的酒所緻,提醒村民們喝黃酒時務必不能存放太久,否則酒水被污染的不幹淨了便容易緻人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