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好名字!”慶修一聲贊譽,卻并沒有将自己的名字直接告知。
“公子,你不覺得這裏危險嗎……?”
馮青霜對慶修低聲說着,像是在暗示,又似乎是警告。
“我當然一早就看出來了。”
慶修又搭上一隻手,将女子在懷中緊緊抱住。
這姿勢讓二人看上去更親密了,并且也顯得此女已經無可退路了……
“你故意安排這些人,又過來提醒我危險,着實顯得矛盾啊。”
慶修話說的随意,在女子耳中聽來如五雷轟頂一般震撼。
她眼眸中的一切迷離和沉醉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下意識的要起身遠離慶修,卻被後者又一次緊緊抱住,根本動彈不得。
“着急走什麽?你要是一走,他們豈不是都要殺上來了?”
慶修神色平淡,仿佛是在陳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馮青霜極力想要掙脫慶修的懷抱,但他的手臂就像鐵鑄一般根本推不動,無奈之下她隻得低聲詢問:“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還用看?你們演技太拙劣了,而且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身份是誰吧?”
慶修一直在用隻有二人能聽清楚的聲音說話,一旁看他們打架看得出神的尉遲敬德根本聽不見他們的對話。
這家夥還不知道,此時他們已經陷入人家的埋伏了。
這些人搞的什麽火拼打鬥,完全都是造假,實則就是沖着慶修他們來的!
從一開始慶修就覺得那個老闆娘看上去不對勁,雖然此女也确實是因爲自己的氣質和容貌有所沖擊。
但慶修能敏銳的察覺出來,這女人絕不僅僅隻是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
在這種窮鄉僻壤,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能隻身維持的起來一座客棧,還不被他人所侵害,這怎麽看都像是聊齋。
至于這些人在此地火拼争鬥,慶修更是一眼就能看出來蹊跷。
他們一邊打一邊向自己的方位湊過來,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情況?
隻是因爲他此時挾持着馮青霜,那些人擔心會不慎傷到她,才一直沒有撲上來。
隻要把此女放了,那些人必然能蜂擁而上。
不過雖然是這麽說,但剛才那幾個人在打鬥時“不慎”丢出的椅子迎面砸來,根本不顧及在慶修懷裏的馮青霜。
顯然也是說明此女的安全并沒有如此重要,或許他們更多的是在等待時機。
這些人擺明着知道慶國公不好惹!
馮青霜輕咬着紅唇,神色極其複雜,半晌才低聲說出來一句:“不愧是慶國公!”
“彼此彼此,我看你們也不是什麽善茬。”
慶修聽他這麽一說,便立刻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測全都中了。
他看了一眼尉遲敬德 ,此時他竟然揉着腦袋,看樣子昏昏欲睡,甚至連坐都快坐不穩了。
“當真是奇了怪,老子平日裏酒量沒這麽差啊……”
慶修打量了一眼酒壺,“看樣子你們在這裏面也沒少做手腳啊。”
“并不是下什麽很重的毒藥,隻是量較少的蒙汗藥,喝下去不會當場昏迷,身體也不會有不适,但是反應會變得遲鈍,就像喝醉一樣渾渾噩噩。”
馮青霜眼看到自己敗露,竟然也不隐瞞了,直接把情況有一說一全都告知慶修。
她知道自己此時狡辯也沒什麽用,後者現在想要自己的命隻不過動動手指頭就能做到。
慶修上下打量此女 ,“你是五姓七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