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面就是專門爲了買通朝廷的各路官員,在朝廷中重新打通人脈。
當然了,那些大氏族的家主,對這些資産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用法——對付慶修。
他們知道慶修的手段以及對這些世家大族的憎恨,而且他的情報網也是各路家族重新崛起的一大障礙。
要是不把慶修解決了,哪怕他們重新光複往日的輝煌,早晚也得再衰敗下去。
演武場刺殺隻是第一步,隻要這幾個毒瘤不除,他們早晚還得再掀起第二輪,第三輪刺殺。
說到底,他們和慶修已經勢同水火,不願意接受當個尋常百姓的宿命,就隻能想着和慶修玩命來換取機會。
當然了,他們這些手段在慶修看來并不高級,甚至慶修還會覺得很好笑。
可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放縱這些人肆意妄爲,畢竟誰也不想被人在暗中惦記着刺殺一把。
就算這些人一直威脅不到自己,他們窮兇極惡直接對家人出手,哪怕是受些傷也不是慶修願意看到的。
讓慶修欣慰的是,雖然王山之逃脫了,但是其他氏族并沒有得到王山之分享的消息,還仍然留在大古鎮裏。
王山之之前雖然脫走,但他走的十分低調,連大多數家丁都沒帶上,對外還宣稱是暫時外出辦理事務。
因此哪怕是那些參與刺殺的官員都被抓捕,這些氏族人竟然還都留在此地不離去。
不過這也是方便慶修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将這些情報盤問的差不多,慶修才發覺外面的夜幕已經出現魚肚白,天即将亮了。
這二人所知曉的情報也被慶修問的七七八八,想來也沒有什麽繼續盤問的必要了。
“寫吧,趕緊出一封書信,告知王山之你們暫且還沒有等到我來,需要再守一些時。”
“是!”
殺手應了一聲,随後又問:“要不要我在書信裏特别說一下,說情況已經平息下來,請王山之回來?”
“屁話,欲蓋彌彰,你當王山之是傻子不成?”
慶修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我讓你怎麽寫就怎麽寫,别胡說八道!”
這人聽了慶修的命令不敢多說什麽,趕緊低下頭如他所要求的來寫。
就在此人寫書信之時,慶修恰好發現外面有一支路過的商隊,大約隻有七八人的樣子。
他們看到這山嶺有一間酒肆,趕緊就要下馬來投奔。
原本慶修想把這些人擋在外面,可轉念一想,還是沒有阻止,讓他們進了酒肆。
如果一直緊閉大門,十分容易讓人起疑心。
那幾個商人一進大門就高聲吆喝着讓人來招待,在酒店裏蹲了一晚上提心吊膽的店小二們還不敢出去迎接。
在得了慶修的準許之後,他們才小心翼翼的出門招待,并且安排酒食住宿。
昨天那兩個殺手收拾的倒也是利索,這酒肆裏面死了幾十個人,愣是被他們收拾的沒有半點痕迹。
顯然這兩個人平日裏沒少幹這樣毀屍滅迹的勾當。
慶修坐在酒店大堂,像是一個在此留宿的客人一樣,簡單的小酌一杯茶,在他不遠處則是坐了那一群商人高談闊論。
他簡單聽了兩句,這些人似乎是倒賣香料的,驅趕車馬恰好路過此地。
慶修本來對這些人毫不在意,再加上天已經亮了,便不免放低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