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甘願束手就擒,這家族中一些地位稍高者,哪怕是被衙役抓到,還仍然拼命反抗,甚至還有人妄圖想沖出去逃跑。
結果自然是被諸位衙役一一抓住。
慶修剛走到主房門外,結果裏面突然跑出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還想趁着那些衙役們沒來得及抓住他時逃跑。
這人跌跌撞撞跑來,甚至慶修在身旁候着他還全然不知。
慶修不過探出一隻腳攔在他腳下,這家夥黑燈瞎火根本沒看到,腳下被狠狠一絆直接摔了個狗吃屎,痛的哇哇大叫。
随後兩名衙役便手忙腳亂的沖出來強行按住這家夥,卻沒想到他力氣之大竟然兩個人都很難控制得住,不得已隻能像疊羅漢一樣壓上去,強行讓他動彈不得。
“家丁、門客何在?還不快出來救我,趕緊把這些衙役趕走!”
“你們知不知道我和你們縣衙老爺的身份?我隻要一句話,你們都得脫了這身衣服!别拿慶修吓我,那毛小子在長安城作威作福,怎麽可能到這裏來……”
話還沒說完,衙役直接掏出一塊破布把他的嘴給堵上,可哪怕是如此這家夥也仍然不老實,喉嚨裏不斷發出嗚咽的叫喊聲,拼命掙紮。
慶修聽的也心煩,他直接上前一腳踩在這人的腦袋上,冷聲道:“爾等這段時間藏在這裏,日子過的可還算好?”
那家夥聽到這聲音頓時渾身一震,他擡頭朝着慶修望去,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強看清楚後者的面龐時,當場驚得嗚咽吼叫不止。
然而慶修毫不客氣的擡腳朝着此人的面門狠狠踢去,當場将其踢昏過去,還鼻血直流。
“這麽不禁打?”
慶修有些失望,他剛剛也确實是在收着力了。
他揮了揮手吩咐二人将其拖走,随後催促其他人加快速度,他們今天晚上還有不少的事情得做完。
衙役們雖然忙的熱火朝天,但是他們當中也有不少人趁機夾帶私貨。
慶修隻是下令抓人,并沒有命令抄家,因此那些女眷房屋裏放置的首飾,還有倉庫裏存放的金銀也被他們趁機拿走了不少。
慶修當然知道這些人手不幹淨,隻是看他們不算太過分,并且沒有耽誤多少時間,就任由他們拿了。
反正他們就是把口袋裝滿了也拿不了多少,而且這些衙役平日裏拿的俸祿也十分微薄,就當是給他們的獎賞了。
一個衙役在那被抓走的家主房屋中四下搜查,本想着能不能趁着沒人的時候,悄悄拿走一些金銀。
可他翻找的時候太過毛躁,一個不小心直接把書架撞翻,那擺滿的各種書籍直接迎頭落下來砸了他一身!
“媽的,一分錢沒摸到,還挨了頓砸!”
這家夥簡直氣瘋了,盛怒之下狠狠踢了一腳牆面。
可讓他萬沒想到的是,他這一腳踢下去,竟然把看似結實的磚石牆面踢的坍塌崩壞,露出後面的一大片坑洞。
他來不及收力,甚至一個不小心還一頭紮進了坑洞裏摔得灰頭土臉。
他最初還吓得以爲自己莫名其妙天降神力,竟然能把圍牆踢得倒塌。
可回過神來再仔細一看,他這才明白,此地竟然是一個密道。
這小子最初還欣喜萬分,以爲自己找到了這家氏族的藏寶密道,本想着探索摸進去能不能找到一些錢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