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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尉遲敬德大殺特殺的同時,慶修又接連拿下幾家,效率堪稱神速。
這也多虧慶修的組織速率,他每次闖入後先憑借心眼探查情況, 确認哪裏的人最多,随後根據情況來分配自己手下的人。
就連那些衙役們都倍感驚奇,慶修簡直就像是提前來他們這裏探查過一樣,哪一座房屋能藏幾個人都被他檢查的清清楚楚。
慶修雖然很想今天晚上解決所有的問題,但是這裏的氏族殘黨不少,時間太久隻怕很難掩蓋得住消息,他略作權衡之後,便決定先抓大放小,把大頭解決了再說。
而根據王化元給他的情報來看,此處最大的氏族大家,就是範陽盧氏。
當初五姓七望鼎盛的時候,範陽盧氏算不上最爲龐大,甚至在朝廷、地方中爲官的子弟也算不上多。
也正是如此,在當初被慶修扳倒之後,逃亡掉的殘存子弟反而是數量越多的。
畢竟那些在當時看來,都是一群掀不起什麽風浪的小魚小蝦,根本不值得慶修費心費力。
結果這些人聚集起來,反而是幾大氏族中殘存最多者,能夠在大古鎮建立據點他們自然是出力最多。
當然他們的範家府也是此地規模最大,當他帶着人手來到此地時,隻見大門緊閉,門口并無看守。
甚至就連裏面的打鐵聲音都停下來了。
顯然,慶修剛才搞出的那一番動靜,已經把裏面的人給驚動了。
這也印證他的推斷沒錯,要是繼續抓那些小魚,範家的大魚就得逃掉不少。
他也沒猶豫,直接命令人上前把大門踢開。
結果還沒等人靠前,裏面竟然飛出幾發箭矢迎頭落下,驚得那些衙役趕緊四下躲避。
也好在并沒有人被射殺。
慶修示意其他人退下,自己則對裏面放聲高呼:
“裏面的,今天是打算和朝廷對抗到底了?”
圍牆裏面并沒有回應,但慶修通過心眼探查,明顯看到裏面的那些死士已經做好死戰的準備。
還有人趕緊搭弓上箭,準備射出第二波箭雨。
慶修又道:“今天你們就是在裏面縮到死不肯出來,明天一早朝廷的兵馬趕到,爾等一樣都要死。”
“趁早退出來,爾等這些不相關的還能活一命!”
好話已經說盡了,但裏面竟然還毫無動作,甚至還隐約傳來一陣刀劍碰撞的聲音。
顯然,他們今天已經下定決心,不死不休了。
慶修大緻觀察一番,裏面的死士竟然有百餘人,而且一個個竟然還有铠甲裝備,弓弩長刀,甚至是長矛都樣樣具備。
如果真強行沖進去打,慶修道還真不怕這些人,雖然他此刻手上沒有重武器難以破甲,可真要和這些人鬥上一段時間,他也有信心将其全部滅掉。
隻是要花費的時間自然是不短,慶修也懶得和這些人消磨時間。
他身後那些衙役自然不可能指望得上能打這種硬仗,恐怕對面一亮刀甲兵器,這幫人自然就吓退了。
就在慶修心下琢磨如何能收拾掉這些人時,裏面忽然傳來一聲詢問:“外面的來者是慶修?”
“正是。”
他這一句回應,卻沒想到讓裏面的人爆炸,怒聲咆哮:“你怎麽還敢來?知不知道如今我手上有帶甲死士百餘人,我一聲令下便能殺出去把你亂刀砍死!”
“這種話你自己信?”
慶修不屑的笑出聲,“你這百十多個酒囊飯袋,若能傷我一根毫毛,我今天讓你府邸中的人一個不留全都走出去,絕不抓任何一個!”
慶修這番話說的極度狂妄,但也沒人懷疑其真實性,哪怕是裏面那個隔空對慶修喊話的家夥。
他果然沉默不語,一時間無法回應。
他自然是不相信自己手下這些人能對付得了慶修,否則就不是帶着這百餘人縮在裏面。
慶修又問道:“你是如今盧家的家主?”
“正是,我名爲盧生!”
“那你理應感謝我。”
“一派胡言!你害我盧氏衰落,放逐他鄉,在這種鬼地方苟活,謝你什麽?!”盧生的聲音極度憤怒。
然而慶修的回答更絕:“要不是我把你那些長輩和嫡系全都一網打盡了,恐怕憑你的血緣親疏,再排三百年也輪不到你吧?”
“放箭!”
裏面給的回應是一聲憤怒的大吼, 随後接二連三的箭矢射來,但根本觸及不到慶修。
“這就忍不住了?”
慶修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會如此輕易的破防,頓時也覺得頗爲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