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直到忙碌到正午時分才終于先把自己的口袋填滿,随後才心滿意足的把裏面的金銀全部運出來給慶國公用。
慶修本來以爲盧家人家大業大,府邸裏必然是存了不少金銀财寶,可他稍作清點之後竟然發現這裏的錢财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多。
銀子大約也就三四百兩,金子幾乎沒有多少。
也并不是全部被那些衙役們裝走了,這些人雖然貪錢,但也沒蠢到先把所有的金子都給裝走,仍然把大頭留給慶修。
“這些似乎是不夠啊,盧家人這麽大的家業,怎麽才這點錢?”
見慶修在那邊自言自語,其他人都不免緊張起來了,慶修該不是要讓他們把之前裝起來的錢全部拿出來吧?
“無妨!諸位先把這些東西封起來,别讓任何人碰,随後我吩咐人送到縣衙!”
慶修當然不會把之前賞賜給他們的錢再收回來,反正這裏又不僅僅隻是他盧家一家的宅邸。
其他幾家氏族的宅邸他照樣可以搜刮,反正如今這裏就他說了算,之後朝廷就算派人來清點,也一樣是慶修怎麽說,那邊怎麽驗收!
不過臨動身之前,慶修看似随意的問了他們一件事:“各位,你們剛才搜索倉庫的時候,隻有這些錢财,除此之外别無他物?”
慶修不過是随口問一句,他本意是想讓他們确認是否還有沒有搜刮完的錢财,然而一名衙役的回答卻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
“金銀錢财倒是沒有了,就剩下一堆的房契地契,反正之後他們的土地房屋都得被充公,這些東西拿了也沒什麽用。”
有房契地契也并不讓慶修意外,不過他略微一想,還是吩咐道:“拿來我看看!”
有他老人家吩咐,衙役們自然不敢耽擱,趕緊動身去把東西拿來由慶修過目。
這些東西在諸位衙役眼中算不得多顯眼,可慶修不過随意打量一眼,頓時就看出來不對勁了。
這些房契地契并不全都是大古鎮的,其中還有一些其他區域的房地。
他大緻翻了一眼,關内地區最遠的到鳳翔,甚至在關外到中原的區域都有,仍然有不少的田産。
雖然這些人一直龜縮在此地,但他們顯然也是做了不少後手準備。
隻是沒想到慶修來的這麽突然,直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倒也給慶修了一個警醒,他之後還是能留活口盡量留活口爲好,若是加以拷問說不定還能問出來更多值得一提的情報。
念及至此,慶修便給一名衙役下命令吩咐,讓他去通知關押五姓七望人口的廂軍,萬不可虐待痛打這些人,一定得留下活口。
随後他命令人把這些房契地契全部收好,千萬不可有一張遺失,他後續留有大用。
……
與此同時,一座昨夜被尉遲敬德破門而入的宅邸外。
這座宅邸門口仍然有三四名士兵看守,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其中。
他們正是昨天被尉遲敬德點出來一同帶入村莊中,負責看守大門的士兵。
昨天尉遲敬德殺心暴漲,他僅僅一個人竟然就殺了整座府邸無論男女老幼,甚至連嬰兒都沒放過。
直到天蒙蒙亮尉遲敬德才累的停下手,甚至在這座血腥的府邸裏面随便找了張床就躺下來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