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敬德對其他人飄飄然,但面對慶修還是得注意一下儀态,他幹咳了幾聲,稍稍整理一下衣服,随後對慶修笑臉相迎上去。
“呵呵,這怎麽還勞煩你親自送來了~”
尉遲敬德毫不客氣地從慶修手裏接過來,捧着這牡丹花上下打量,心中滿是喜愛。
雖然花的銀子不少,但真正将此物捧在手裏的一刹那他覺得什麽都值得了!
要知道,這裏在場的大多數人并非是買不起,而是不敢買,要是今天沒有皇帝陛下在此地坐鎮,絕對不是這麽點價格就能拿下來的。
尤其是虞世南最後竟然還主動放棄,直接幫他省了至少得有近百兩!
“越國公,我看你這段時間當真是發達了,這麽多銀子說拿就拿,又不缺錢了?”
慶修似笑非笑的看着尉遲敬德,話裏有話。
被慶修這麽一戳,尉遲敬德自然是心虛,但他還是強顔歡笑道:“也算不上是有錢,不過是小錢而已……”
把此物拿到手後,尉遲敬德當即轉身便走,一點也不耽擱,看樣子似乎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得辦。
慶修當然不挽留,任他離去,同時還有不少想近距離觀看祥瑞的人也跟着一并走了,這百味居裏的人頓時随之少了一大半。
而剩下的一些人也都各自議論着離去,今天他們也着實是看了一出好戲。
雖然說那些一擲千金的大佬和他們沒有半點關系,但湊這個熱鬧也有可吹噓的資本了。
畢竟可不是誰都有機會親眼見證祥瑞問世的。
且不論慶修是否承認,當大家都覺得此物是祥瑞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就是祥瑞了,不是也得是。
那些沒能得手的達官顯貴們紛紛遺憾離開,無人不是滿臉惋惜。
“真是可惜了,走吧。”
“這長安城沸沸揚揚傳了這麽多天,我光是爲了搜集情報就花了不少銀子,全都白費了。”
“說這有什麽用啊,反正和咱們也沒關系了。”
……
李二也并不着急離開,他目送着衆人接連離去,直到所剩的人不多,他特地來慶修身旁問道:“這黑色牡丹花隻有一株嗎?”
慶修搖了搖頭,“我倒是希望還能有更多,可惜……”
慶修這話還真不是在騙你r,如今他的花園中也确實僅僅隻有這一株黑色牡丹花。
與之同一時期開的黑色牡丹花或許是因爲難以适應氣候的原因,大多沒有幾天就自然凋謝掉了。
也就隻有最後剩下這一株,倒是顯得特别頑強,非但一直都沒有凋謝的迹象,反而越生長越旺盛。
也正是如此慶修才會拿出來,否則此物僅僅隻有一個顔色非同一般,但是半死不活的近乎要凋謝,也很難引人注目了。
不過在拿出來展示之前,慶修已經将花粉采集保留下來,便于下次再進行培育。
李二的表情明顯透着失望,但他還是不忘叮囑慶修一句:“如果之後還有這些花,記得通知一下朕,而且這次千萬不要告知他人了!”
李二雖然不知道慶修的底細,但他隐約覺得慶修絕對不可能隻有這一樣。
否則以他的性情,絕對不可能拿出來白白送人。
“那就等日後再說吧,說不定哪天又有另一道雷劈下來,到時候我家庭院裏又能長出來一株!”慶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