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石蒜花!”
慶修大笑一聲,“你們隻管在這裏看着便是!”
……
慶修沒耽擱,他返程之後第一件事便是把當地所有幫他找花的村民們全部叫來,吩咐他們立刻帶好開荒的農具上山,把通往那片區域的山路發掘開。
這一召集直接喊來了幾百名村民,他們拿了慶國公的錢,找這麽久的花都沒有收獲,正發愁怎麽回報,如今他倒是給了個路子!
村民們也不含蓄,抄起家夥就按照慶修的要求,來到那片山路外卯足了勁開幹!
同時,慶修帶着二位夫人和慶如鸢也來到這片苗圃,不過來之前他特地叮囑了慶如鸢這丫頭,讓她稍後萬不可調皮,不能輕易損毀裏面的任何一草一木。
小丫頭自然是聽話,到了這片苗圃之後更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她雖然平日裏也常常在崔羽苒的花圃裏面玩,但是人工花圃和野生的花圃感覺截然相反。
崔羽苒的花圃有一種一闆一眼的精緻,而且還是刻意堆砌。
但在這裏狂野生長的各種花草樹木,才是真真切切的自然野性之美,慶如鸢平日裏生活在長安城,還真是從未見過這幅景象。
她下意識的想摘下來幾株花草,但還是聽從了慶修的話,并沒動手。
也幸好她忍住了,那幾株花草可是極爲珍貴的藥材,摘的位置不好當場會就廢掉。
“這麽多?!”
崔羽苒看到那成片盛開的石蒜花,當真是驚喜萬分!
不僅僅是因爲這裏的數量十分多,更重要的是,這些石蒜花竟然都顔色各異。
或許是因爲在野外生長不受限制,長期以來種種色差的花色都有,而且還有接近于赤紅色的顔色,這可當真是給後期培育節省了不少麻煩!
“我還當真是第一次看到,生長的這麽……懂事的花。”
崔羽苒半晌才想出來一個無比貼切的詞,說出來連她自己都有些好笑。
要是把這裏的石蒜花都保留下來并且帶出去,加以培育,崔羽苒有信心能培育出來至少十幾種亞種。
到時候别說是除了彼岸花,更多奇異的花都能培養得出來。
而且這裏也不僅僅隻有石蒜花,一些平日裏十分難以見到的稀有花種在這裏也是有不少。
她甚至有些舍不得把這裏的花帶走了,隻想放任它們在這裏繼續自然生長下去。
慶修叮囑道:“也不要隻看這裏的花,還有不少是外界十分難找到的名貴草藥,盡量好好培育一下,繁育出來更多帶出去。”
“放心吧夫君!”崔羽苒立刻把重心放在那些奇異草藥上,她自然是會把慶修吩咐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不管怎麽說花草樹木都大緻算是一類,草藥也不過是更獨特一些的花草,培育起來的方法應該大多是互通的,至少她帶來的那些專用花肥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蘇小純倒是比較散漫的四下張望,可她很快就被那株生長了至少三十年的靈芝吸引了目光。
這麽大的一株靈芝,隻怕都要比同等重量的金子昂貴了,他們今天當真是撿到大寶貝了!
蘇小純第一反應想的是如果把這大靈芝拿出去賣,必然得價值不低。
可她馬上又反應過來了,如此珍貴的靈芝,如果拿去賣了才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