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白山會成員可都見過不少灰道的成員,尤其是像這種隐蔽性極高的組織,想要退出的難度堪比登天。
“莫不如我們就直接散夥呢,如果還有願意混的,讓他們就幹脆去跟着慶修好了。”
“要是真跟了慶修,咱們以後未必能過的更好,說不定報酬低了不少,身上的束縛也多了。”
“就是,兄弟們本來日子過的舒坦,說難聽的,當初要不是慶修把那些蠻子給遷移走了,咱們的日子也不至于如此難過。”
“誰知道那慶修是不是明面上收編,實則是要暗中把我們一個個解決,他根本就沒誠意。”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顯然大家的意見都很大。
盡管衆人的抗議如潮水一般洶湧,但周隐客,隻不過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就讓衆人都不禁閉嘴了。
“各位,白山會到今天這步,也是無路可走了,如果不投靠慶修,大家找誰去做現在的生意?做的生意還能維持多久?”
“若是說散夥,離開幫會的兄弟們,能安心歸隐回去種田?想投靠慶修更是可笑,他要的本來就是成套,有組織體系的白山會,如果隻是零星兩個閑散的,他是不會收留的。”
周隐客的話還真是說到他們心裏去了,一個個頓時啞了火,完全沒有之前那般廢話連天。
說到底還是回避不過去一個問題,他們幹如今這些勾當,早就已經過慣了花天酒地的日子。
要是回去繼續務農耕作,隻怕是死也接受不了。
“老大,那你的意思是……”
周隐客冷哼一聲,“事情都辦到這一步了,還能退回去不成?就按照慶修吩咐的去做!”
“我知道兄弟們都心有不滿,可現在形勢比人強,說屁話沒有用,兄弟們想好好過活,就得找靠山!”
衆人也再說不出來半句怨言了。
也并非是因爲周隐客的命令壓在頭上,更重要的是,他們也确實是不想繼續過清貧的日子。
或許給慶修幹活并不自由,但或許終歸要比回家務農要好的多。
說幹就幹,他們當即将那個被慶修所殺死的屍體收起來,随後各自忙碌準備家夥什,随後便按照周隐客所吩咐的,立刻動身。
……
五日的時間過的不慢,轉眼間已過。
這些時日以來,慶修在那片苗圃裏停留的時間最多,大多是查看裏面的各種名貴草藥,并且盡可能讓其可以繁衍生息。
尤其是這當中還有外面已經絕迹的草藥,此物的珍稀程度甚至遠超過那株靈芝,慶修當然更是不舍得。
就在慶修琢磨如何收集一株草藥的花粉時,陳如松來報,說是周隐客那邊來了消息。
“那些人說是把東西搞定了,想讓您親自過目。”
慶修沒第一時間回應他,仍然專注地觀察這株草藥的品相,随口問了一下:“你看如何?”
“我?”
“嗯,那些人收集來的東西,真僞可辨?”
陳如松點頭應聲,“我看并沒有問題,沒有摻半點虛假,但是我不敢斷言,還是要慶國公來親自定奪。”
“這有什麽不敢斷言的!”
慶修終于收回了心,他拍了拍手震掉手掌中的塵土,淡淡道:“你不是也爲我收整過朝廷一些官員的情況嗎,看這些人的資産,然後對照他們的俸祿,一眼就能看出來有沒有問題。”
“是,這便是是我疏忽了。”陳如松恭恭敬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