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隐客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僵硬,“您是說……”
“廢話,你還沒聽懂?你那些人也并非是每個都對你忠心耿耿,就算是花錢收買不動的,稍微使點别的手段,拷打幾天就有什麽便說什麽了!”陳如松有些鄙夷道。
周隐客聽到這裏才頓覺惶恐。
他本以爲自己搞的白山會天衣無縫,卻沒想到暗中隐藏了這麽多的隐患!
慶修淡淡道:“我接收你的白山會,但是隻收下你和至多四百名骨幹,其他的三百多人你酌情剔除掉吧,這些人留着也是隐患。”
“至于該剔除的人都有誰,你問陳如松就知道了。”
“是。”周隐客已經汗流浃背了。
“對了,還有一點……”
慶修突然話鋒一轉,“當初你是不是向我索要,每年必須要有五百兩的運轉資金?”
“不敢!當時不知天高地厚,漫天要價,還望慶國公切莫怪罪!”
他此時哪裏敢提這麽高的條件。
但慶修緊接着回答卻讓他喜出望外:“我可以給你每年五百兩的資金,任由你開支運作。”
“除此之外,若有一些重大事情需要你去辦,我會酌情再給你增添經費,絕不讓你捉襟見肘。”
“多謝慶國公!”
周隐客明白了,顯然就是這樁事情他幹得足夠漂亮,讓慶修對他們着實滿意。
他心裏無比慶幸自己把這件事情下了極大的重心去辦,看來這絕對值得!
“我知道你們想留在鳳翔,但這是絕不可能的,至少你本人必須要和我回長安城,而且随時聽從我的号令安排。”
周隐客知道唯獨這件事情是絕無談判的餘地,不過能得到每年五百兩的資金馳援,也足夠抵消他的預期落差了!
他正要應聲,陳如松卻突然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沉重的力道差點沒把周隐客拍進土裏。
周隐客雖然也是有些武藝在身,但自然和陳如松這種久經沙場的老把式無法相提并論!
“自此以後,我們同爲慶國公服務,就算是同僚了吧!”
陳如松咧開大嘴一笑,“日後你我通力合作,爲慶國公把事情辦好才是真的。你若能力不及我不怪你,可你如果對慶國公有二心……呵呵。”
盡管陳如松什麽都沒說,但他不經意間流出的那股殺氣着實把周隐客震懾到了。
他雖說是做見不得光的生意,手上也有幾條人命,幫會裏也是視人命如草芥。
但相比陳如松這種在戰場上殺人如割草一般的選手,還是絕無可能相提并論的。
“我自然明白,既然投靠慶國公,則必須要盡力爲之輔佐!”
……
傍晚時分,慶修再度同陳如松一起來到鳳翔城内,并且仍然是上次那個老舊宅邸。
剛剛抵達時這宅邸内仍然是一片漆黑,直到他一步踏入其中後,裏面立刻點了燈火通明 。
原本空曠的庭院竟然不知何時站滿了人,一眼看過去竟然足有近百人,周隐客也在他們當中。
這宅院裏隻放置了一張椅子,但沒有任何一個人坐上去,顯然他們是等慶修來親自坐上。
“從今晚起,我白山會就是慶國公手下的附屬,我等保證必然會爲慶國公盡力并且死而後已!”
周隐客親自走上前,請慶修落座,“在下特地将各處的骨幹全部召集來,他們都是我絕對能信任的臂膀,今後由慶國公調遣!”
慶修一眼看過去,這些所謂的骨幹臂膀,看上去都其貌不揚,并不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