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安排衆人做好準備,隻等待自己一聲令下就俯沖下山,把那片營地給團團圍住!
“聽好了,你們從左翼包抄過去,别讓他們當中跑一個人 ,我來堵住官道……”
白胡子煞有介事的安排陣型,看似井井有條,實則都是想到哪裏說哪裏,胡亂安排一氣 。
話說回來,他們這些劫匪本來也不需要什麽特地安排的陣型,反正打起來都是以衆欺少,管他什麽陣型,到最後全是一字長蛇陣!
“動身!”
白胡子直接拔刀,但他沒有讓兄弟們全都一股腦的沖上去,而是借着夜色掩蓋,悄悄的潛伏在森林裏緩緩行進靠近營地,以免驚動他們。
他們一行人正要走到山路的狹窄處時,走在最前方的白胡子突然停下腳步,瞪大眼睛仔細盯着前方。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似乎隐約看到有一個人恰好堵在這個狹窄山路的出口。
此地出口僅僅隻能讓四五個人同時走過去,那人就這麽站在出口正中央,極爲顯眼。
此人剛一出現還吓了白胡子一跳,可他一眼看過去發現隻有一個人,并且還手無寸鐵,當場氣得暴跳如雷:“哪來的不長眼東西,擋着兄弟們發财,給我碎了他!”
白胡子一聲令下,他身後的那些喽啰山賊紛紛應聲招呼,随後一股腦的撲上前要拔刀亂砍。
然而他們的陣型極爲混亂,再加上山谷極爲狹窄,他們這樣無序混亂的沖鋒反而讓自己相互擁擠在一團,根本沖不上去。
甚至還有不少人自相撞擊磕絆,忙碌了半天這些人擠成一團,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撲上去。
“媽的一個個都幹什麽呢!”
白胡子着實氣惱,他大罵着想沖上去, 可路早就已經被那幾個活寶堵死,他們聽了命令又想一起撤出來,反而更是混亂了。
“呵呵……”
這一幕倒是讓前方那個攔路的人不免笑出聲來,“我還道你們這些土匪混了這麽多年,和其他的不一樣,沒想到一個個也是酒囊飯袋。”
“白胡子,你就是靠着這些草包混到今天的?”
白胡子根本看不清楚那人的臉龐,可他接連兩句譏諷也讓白胡子越發氣惱。
他甚至等不得兄弟們沖上去砍碎這人,直接拔出弓箭瞄準此人就射出一箭!
“咻!”
那破空的箭矢飛射過去,卻并沒有如白胡子所想象中那樣直接将此人射穿,箭矢反而是無聲無息的消聲匿迹在黑夜中,再無動靜。
白胡子微微一愣,他箭法還算不錯,這個距離從未射空,可這一箭過去怎麽不見此人被射倒?
“我也不想與你們爲難,識相的滾回去,明日趁早把你們山上這些喽啰給我解散了,我饒你們一條活路。”
“否則等到我他日找上山寨,你們就是逃跑,我也一個個抓來斬殺了!”
這番話說的極爲狂妄,甚至讓白胡子聽的短暫愣神。
明明是他們這一方的人數占據絕對優勢,而且還手持弓箭大刀,眼前這厮不過孤身一人,竟然敢對他們放下如此狠話。
白胡子正要質問此人,卻見他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這時衆人才看清楚他的面貌。
這赫然是一位面容較爲英俊的年輕人,并且氣度非凡,神态始終透露着一種難以言說的威嚴。
尤其是在此刻較爲昏暗的光芒下,更是顯得他非比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