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念一想,把這次出遊收集到的奇花異草全部找出來,一番清點之後,他選中了其中一株顔色最爲鮮豔,外形最獨特的石蒜花。
這株花看上去幾乎有七分接近于彼岸花了 ,慶修讓人把花上的花粉收集幹淨後,吩咐将其安置在溫泉山莊。
“尤其是一定要放在溫泉山莊最爲顯眼的地方,哪怕隻是路過山莊門口都能看到,越顯眼越好!”
慶修對二狗子百般叮囑,不但要讓此物極爲顯眼,更得是做好看管,萬一被誰拔走了那可就壞事了。
“明白!”
二狗子心領神會,小心翼翼的捧起這株石蒜花的花盆,像是呵護着大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搬走。
待到二狗子離去後,天色已經漸晚,慶修吩咐外面緊閉大門,随後親自來到府邸北側的一處暗室。
這間暗室就是他平日會見陳如松的地方, 他剛一推門進來,便看到周隐客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并且還有十幾名他的骨幹。
“慶國公!”
見到慶修進來,衆人立刻低頭俯首,等候他安排。
“我這府裏排不進你們幾百人,今天就暫且讓你們幾個來,到時候逐一傳話給他們即可。”
慶修緩緩坐下,視線從衆人臉上掃過。
“各位抵達地方之後,萬萬記得一切必須按照我之前叮囑的來,不能出格,也不可做我未曾允許的事情。”
慶修一邊說,一邊打量着衆人的神色,似乎是要從他們的表面觀察出這些人的心理動向。
他們神色不敢有太多表示,隻是盡可能讓自己面不改色,以免被慶修多加揣摩。
“我知道你們極少有脫離組織獨自行動的時候,但日後若是爲我辦事,這種事情避免不了,必然都是常态,還請諸位提前适應。”
衆人紛紛應聲,表示爲慶國公行事,他們自然會處處适應,絕不讓慶國公爲難。
慶修沉吟片刻,忽然自袖中甩出了一張牌子放置在桌上。
這份牌子是用整塊玉石雕制,乍一看十分剔透,但是在玉石内部似乎是用特殊工藝包裹了一塊刻寫着字體的金屬牌。
這工藝,哪怕他們是外行人都覺得極難,恐怕光是這一塊玉牌的 鍛造成本和工藝,都能頂得上同體量的一塊金子!
慶修淡淡道:“雖然你們在地方不能明面上招募人手,但我可以幫助你們便宜行事,這塊牌子是我特制的身份牌,隻要拿這東西,你們找到地方官府就可以讓其盡力助你們!”
衆人聽了這話頓時喜上眉梢,他們沒想到慶修竟然還能拿出這樣好東西來!
他們幹這種見不得光的情報工作,最頭疼的事情就是被地方官員所幹涉。
結果在慶國公手裏,這些阻力不但沒了,甚至還反過來能利用上,自然是好事!
慶國公許諾,稍後會給他們每個人都分發一塊,并且讓他們謹慎使用,不可用來胡作非爲。
“我得提醒你們一下,隻要你們展示一次這塊玉牌,地方官員就會将此記錄在案并派人火速前往長安城通報我,如果我發現你們動用令牌,做的事情卻見不得光……”
慶修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微微眯起眼。
盡管無聲,但這一刻任何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這一點慶國公隻管放心,我等怎會胡作非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