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想趁亂逃走的,全給我抓起來,有一個算一個!”
慶修高聲喝令,“不用怕抓錯,抓錯了我親自拿錢安撫,要是抓少了一個,我拿你們試問!”
此号令壓在頭上,士兵們當即便敞開手腳,直接沖上去将那些騷亂者接連抓住。
有一些不确定的幹脆也照抓,反正也不是定罪,如果真是無辜的還有慶國公兜底。
那些人身上既沒有武器,相互之間也沒有任何組織,混在人群裏更是逃無可逃,士兵們沒用多大力氣就将其全部捉拿并押送到慶修面前。
圍觀的百姓民衆就算是再不懂此刻都能看明白了,這些人十有八九就是故意帶着假币來兌換白銀的。
但他們被抓了竟然還極度嘴硬,一個個在那裏嚷嚷着說自己是冤枉的。
“我剛才就是着急回家,憑什麽把我抓起來,我是無罪的,慶國公明鑒啊!”
“我們身上有假币也證明不了什麽啊,在場的哪個身上沒點假币,這也不怪我們啊。”
“慶國公且放我們走吧,屬實冤枉啊。”
“這事和我無關,我沒打算進來換錢……”
……
這些人叫嚷辯解着實聽的人心煩,慶修再度命令:
“再喧嚣者,不管是否有罪,都一律扭送官府,交由朝廷處理!”
此言一出,他們的争辯聲明顯小了不少,但慶修也沒手軟,直接下令對他們每個人都搜身。
果然也和慶修所預料的一樣,這些意圖趁亂遁走的,身上幾乎全部都是假币,幹淨的連一個銅闆都沒有。
随即慶修下令,但凡是身上同時持有真币和假币,直接放走,視作無辜人。
可若是身上隻有假币,也不用多說廢話了,直接扣押下來。
不過這些人也當真是嘴硬,哪怕是到了這一步仍然高呼自己無罪,聲稱自己是受害者!
“爾等造了假币還敢拿來兌換白銀,當真是不知死活,現在不認罪可就要罪加一等了,你們确定還不松口?”
慶修冷聲威脅,他明顯看到在這一刻有幾個假币販子神色出現了動搖。
但很快他們又強行按捺下這股情緒波動,硬着脖子不承認,就說自己是無辜的。
慶修大緻清點了一下,這裏被抓的假币販子大約有十四五個人,而且看他們之間雖然是有的相互認識,但顯然并沒有組織串通好。
既然是這樣,慶修的操作空間可就大得多了。
他先是下令準備出來十幾個房間,将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單獨關押,讓他們相互之間無法串供。
随後慶修把幾名官員叫來 ,當場教給他們一套方法來審訊。
這方法也簡單的很,見了他們當場就拍桌子威吓,說其他人已經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招供出來,如果想從輕發落就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都說。
經過這麽一套恐吓下來,隻要不是經受過嚴格訓練的,基本上都會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全都吐出來。
“了解!”
這幾名官員連連稱贊,都說慶國公的方法好。
但仍然有個官員不放心的問:“要是有幾個人嘴巴緊的很,什麽都不肯吐出來又該如何?”
這話問的也沒錯,這十多個人敢造假币,還壯着膽子來朝廷的置換坊兌換白銀,說明有幾個十有八九也是不怕死的主。
一般的威懾方法恐怕很難起效。
而且眼下罪名無法确定,如果直接用刑罰似乎也多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