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還有一些意外,拿來冊子一看,也不由得喜上眉梢。
這三個人竟然是在關中負責治理一家造假币的工坊,而且他們知道的消息并不僅僅局限于這一座工坊。
甚至除此之外,那些流竄各地置換假币的人,他們也都對其動向一清二楚。
他們如此地位還揣着假币來兌換白銀,并非是别有用心,竟然還是真真切切認爲,他們造的假币可以魚目混珠。
“我還真就巴望着這些造假币的,能自信一些,主動帶着這些東西跳出來,也省得我一個個去抓!”
慶修冷笑,随後他叫來一名官員,直接把這封冊子遞交給他,“馬上去通報朝廷,就說是我上報的,請朝廷盡快發兵!”
“是!”
官員不敢耽擱,答應一聲,随後即刻出發!
當然慶修也不會隻依賴朝廷的兵馬,他吩咐陳如松抓緊,能調動多少人就調動多少人。
“如果這些人在你明知道情報的情況下,還依然逃出關外,我就先收拾你!”
慶修毫不留情,“這不是在爲朝廷辦事,懂嗎?”
“明白!”
陳如松知道慶修的弦外之音,雖然紙币名義上是朝廷發行的,可造币權卻是被慶修死死捏在手裏。
發行紙币的利好可謂是朝廷和慶修各占一半,這些人動了慶修的财路和權力,自然不可能對他們手下留情。
……
幾日之後,潼關以西的 某處邊陲小村莊。
此地過潼關僅僅隻有百裏多,兩日前一夥自稱是被朝廷授權,向民間派發紙币的官僚欽差們來到此地,用紙币和地方百姓們置換糧食。
他們給的讓利不小,地方百姓着實覺得劃算,再加上之前也吃過兌換白銀的甜頭,幹脆就直接拿着糧食找他們來換紙币。
他們在這裏逗留了幾日,換到手的糧食堪稱巨量,再加上之前從他處兌換的糧食,他們的車隊已經是拉不下。
除此之外。
盡管他們已經拿不動這麽多糧食,但仍然對民間許諾,可以用銅錢來兌換,并且可以便宜五成。
五十枚銅錢就可以換一張百錢的紙币,這誘惑力絕對不小,憑借這方法他們又成功收割了一波。
如此直到第五日,地方百姓被他們換的差不多,這才準備動身啓程。
他們當然不是朝廷派遣的欽差,正是那些造假币的團夥四下分散欺騙百姓的假币販子。
“都抓緊點,最近關中換出去的貨不少,有可能驚動長安城,咱們得趕緊出關,到中原那邊還能好一些。”
領頭的吩咐衆人都加快收拾東西的動作,片刻不得耽擱!
就在衆人都忙碌準備時,一夥騎乘着馬匹,自西方奔來的人群恰好來了這村莊,并且就停在他們的車隊旁邊。
最初他們也并不在意,還以爲是從哪裏來的行商恰好停在這裏。
但很快他們都察覺不對勁起來。
這些人的馬匹駐足停留在這裏,卻什麽事情都不做,而且還始終在若有若無的盯着他們。
這些人本來就心虛的很,他們幹的是殺頭的罪名,現在來這麽一群氣勢洶洶的人,很難讓他們不多想。
“這些人是要幹什麽?”
有人開始心虛起來,但首領仍然強做鎮定,當場喝道:“一個個都怕什麽!來的又不是官差,我看這些人反倒像是強盜,盯上咱們的糧食和白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