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己方這些人全部被射殺後,第一時間便上前去翻找那些車馬的貨物。
他們放着那堆明晃晃的白銀和糧食不管,反而是把大把大把的假币翻出來,怎麽看都覺得奇怪。
首領被綁在一旁,着實想不明白這些人爲何會突然暴起搞自己。
他們看着也不像官府的人,更并非是爲了錢,怎就這樣?
“各位好漢,好像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既然你們要劫财,咱好說好商量,直接把東西拿走就是了,何必殺我這麽多人……”
他發覺對方有人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說一半的話頓時硬生生止住了。
“隻有這些?”
他們大緻檢閱那些被翻出來的假币,随後下令直接全部都運輸走,至此那首領終于看出些不對的端倪了。
他們擺明着就是沖着假币來的!
“敢問諸位是什麽來路,就算是要殺,死之前也讓我知道死在哪個英雄好漢手裏吧?”
本來沒人打算回應他,但他一直硬着頭皮追問,終于把大家給問的煩了。
“你們搞這些假币,還問惹了誰,這不是說廢話嗎?”
那挾持他的人冷冷的笑了一聲,“你就沒想過自己是動了誰的東西?”
他面色一變, 頓時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來追殺自己的并非是官府之人,而是這些看上去形同殺手一樣的來客,并且還各個手持軍隊才能使用的滑輪弩……
“你們難道是……”
不等他把話說完,便有人拿一塊布直接蒙住了他的臉,頓時将此人麻翻昏過去了。
“這小子話太多,聽着讓人心煩!”
衆人各自忙碌,搬運屍體或是驅趕馬車,從始至終都沒發出太大的動靜,更是沒有驚動村民。
此刻村民們全然沒意識到村莊外剛剛發生了一場死了不少人的火并還仍然琢磨着用手中剛換到的錢币過幾日去附近的大城置換一些東西。
根本沒意識到他們手中換到的是假币。
……
慶修看着自家地牢已經被從官方抓來的假币販子填滿,随口問向身旁的陳如松:“還有多少漏網之魚?”
“若要我說,應當已經沒了,倒是還有一批,之前本來是趕往鳳翔方向,但是事态出現變故後,他們直接逃亡到雁門關方向,看樣子應當是想逃到漠北。”
慶修冷笑一聲,“既然這樣就讓他們逃吧,然後各個入關的隘口都給我盯死了,如果他們回不來便好,回來了就必須給我抓住!”
如今的漠北,早就已經不是各個部落相互争鋒稱霸的時代,要麽被并入關中成爲關南牧民,或者幹脆就被驅逐出漠北,流亡到西域的沙漠裏吃沙子。
他們逃往漠北,就算帶滿了銀子也不可能找得到人和他們置換物資。
慶修親自來到地牢裏巡視,這些萎靡不振的囚徒看到慶修時竟第一時間吓得渾身顫抖,下意識退後遠離。
他們被關押了幾日,這幾天自然也是受到了不少“照顧”,早就對慶修恐懼到骨髓裏。
雖然慶修在外面不會公開允許濫用私刑,但這并不意味着他不會對這些假币販子留情。
反正這裏是他的地盤,出了什麽事情誰知道?
“這些人都把知道的全交代了?”
“有幾個嘴很硬,我正在讓兄弟們特别關照,估計再過幾日可能會有眉目。”陳如松回答道。
“可能?”
慶修的神色明顯有些不悅,“我可是聽說你們都快把手段用盡了,還是不行?”
陳如松微微一怔,還是道:“我等也不明白,這些人爲何如此頑固,不過……”
“不用浪費時間了,今天最後期限,如果還不坦白,直接解決了。”
慶修沒耐心等這些人坦白,更是不可能對他們有半點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