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小純面色潮紅,緊緊抓着慶修的手臂不肯放 ,似乎……
長孫娉婷不禁說道:“姐姐,非是我心下不願意,但今天晚上咱姐妹好不容易能獨享一次,你這又要……”
“不是不是!”
蘇小純趕緊道:“是夫君說想要試一試,那個……”
話說到最後蘇小純也臉紅的厲害,着實說不出來了。
長孫娉婷原本還有些不明白,但是慶修上前低聲耳語幾句,她頓時臉紅下來。
“夫,夫君……”
長孫娉婷神色也說不上是否接受,“那需不需要我做點什麽配合一下……”
慶修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大好良宵不能錯過,抓緊時間了。
一夜春宵,直到二人都再也難以支撐後,慶修才終于滿意的停下來。
看來大家追求這種東西完全是不受時代限制,哪怕是古人寫出來的花樣,也是慶修從未試過的。
……
自從那日的嘗試之後,也不知蘇小純是不是受了刺激被打開什麽開關,一連幾日下來都纏着慶修同她鑽研琢磨。
而且還必須得是從書上看到了那些花樣。
慶修對此當然不介意,隻是她每次最後雖精疲力盡,卻仍然樂此不疲。
如此下來倒是讓别的妻妾們有些羨慕了,都想方設法的纏着慶修。
這一連幾日下來,搞得慶修都無心上朝,連李二發來的一些文書都無暇顧及了。
不過李二倒也不急着督促他,反正他也習慣慶修時不時會曠工一下,既然如此就讓他自己玩的開心點。
……
數日之後,長安城再度來了一群從全國各地風塵仆仆趕來的客人。
他們都是全國各地不同區域的商賈富戶 ,得了朝廷的号令召喚趕來長安。
朝廷的号令是,近期假币肆虐,并且一經調查竟發現有不少商賈富戶參與其中,因此必須要嚴查假币之事。
也正因如此,朝廷便吩咐這些富戶都帶着家中的資産證明來長安城配合調查。
當然,朝廷也并非是要求他們必須家主親自趕到,也允許他們派遣家丁來替代他們,隻是必須要把家中的資産冊子都帶全。
朝廷命令壓在頭上,他們自然不敢不來,甚至不少人都怕朝廷責怪,都不敢讓家丁代替自己,而是選擇親自到場。
本來他們以爲朝廷這是又在想方設法的敲他們的竹杠,恐怕是準備金不夠用讓他們出血。
可一連審查幾日下來,似乎也并沒有什麽問題,但凡是賬面正常的都被直接放走,沒有半點爲難,更别提敲竹杠。
這倒是讓他們放低了警惕,或許真的就隻是朝廷例行檢查而已,根本不是借機收拾他們。
但他們并不知道的是,慶修從始至終都在觀察這些在長安城來來往往的商賈,并且吩咐陳如松對這些人嚴加記錄,盡量不要遺漏。
原本陳如松以爲慶修是想借此機會把那些涉及假币制造的全部一網打盡,可一連幾日下來他就是沒有半點動靜。
這下他便不明白了,證據确鑿可慶修卻始終不動手,也不知他意欲何爲。
甚至接連幾日,慶修還主動去找那些富戶談天說地,幾方之間氣氛着實歡快。
這一下完全沒有人認爲慶修是想爲難他們,哪怕這些人也确确實實和假币多多少少沾點兒鬼。
他們認定,慶修雖然抓了一大批和假币有關的,但是恐怕證據不足,無法将他們全部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