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決此事很容易,他們此前隻有少數幾個人相互書信來往,并且相互知道底細的也不過是寥寥幾人。
現在這幾人同時聚集在長安城,誰說這不是天意?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白費時間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
傍晚時分。
陳如松得了慶修的安排,深夜守在禮部安排的接待宅邸附近。
當然并非是他孤身一人,他同時還将慶修情報網中幾十名得力幹将全部帶來。
當然他們并沒有直接聚集在一起,而是先商量好零散分布于各處,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宵禁令下達時,街上的行人逐漸變少了,那些遊蕩在四方的下屬們便開始隐藏于黑夜中,盡量不讓他人發覺。
陳如松對身邊的人擺了個手勢,示意他盡快傳令下去,讓大家提前做好準備。
“慶國公說了,今天晚上這事出不得任何差池,都給我注意一些。”
“要是辦砸了,誰那邊出的問題,自己自覺滾出去,以後别再來見我!”
陳如松一聲吩咐下,他身旁的下屬便沒有多言,馬上動身去操辦。
天色已晚,但是宅邸裏面卻是燈火通明。
裏面的那些富戶都在議論,并且絞盡腦汁的讨論今天這事後續該當如何。
“慶修應當是知道我們都或多或少參與假币的事情了,但恐怕是沒有确鑿的證據,所以沒對我等直接下手。”
“要我說,咱們直接去找陛下,找朝廷談,幹什麽非得縮在這裏。”
“廢話!上次來長安城又不是不知道,朝廷可是一直向着慶修,咱們找朝廷申報了多少次,連看都不看咱們一眼!”
……
這些心懷鬼胎的富戶們着實是焦慮,要再這麽下去,他們可熬不起!
慶修自然是不在乎這些,反正他就居住在長安城,這些人就是翻了天也影響不了他。
眼下耗不起,他們當然也就急不可耐了。
他們在這邊一直商量不出來辦法,卻并沒有想到那些和他們勾結的朝廷命官已經在暗布殺機了。
禮部的招待宅邸并沒有安排太多安保,不過是随意安插了幾個士兵站崗。
哪怕是這幾個小兵也大打折扣,不過是分布在大門口做做樣子而已,而且還是上了年紀的老兵。
這些人站在這裏自然也就隻能起一個做樣子的功能,尤其是到了深夜,可見度大大下降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也正是那些官員趁機上下其手的好機會。
幾個身影趁着夜幕降臨時悄悄摸進了宅邸,他們率先翻入其中,确信裏面除了幾名侍從之外并無防衛,便立刻向外面傳遞消息。
得了情報後,這些人更多的同夥也都趁黑摸進來,并且刻意避讓開有燈光照的地方。
宅邸并不算多大,按說容納這麽多人會顯得擁擠不堪,然而現在這裏夜幕籠罩,他們隐藏在其中竟然完全沒有被察覺。
他們并沒有攜帶多少重武器,不過是人手一把短刀。
但他們也不指望用刀子解決問題,否則明天一早禮部的人看到這些富戶全都死于刺殺,鬼都知道有問題。
他們分别繞在各處,盡可能輕手輕腳的潑灑火油。
雖然他們人手不少,但天色太黑到底是沒法放開手腳搞動作,還是慢了一些。
此時那宅邸中,諸位富戶的讨論也即将接近尾聲 ,他們顯然是拿不出來什麽太好的對策,隻能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