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就料到慶修會懲罰力度極高,卻沒想到能達到這麽狠的程度。
隻要有所涉及,斬首抄家都是起步價!
而且就那些朝廷 官員的參與程度來看,恐怕沒有一個能沾得上第三條刑法,怕不是第一條和第二條五五開的數量。
李二倒是心花怒放,他心裏的想法和慶修幾乎相似!
至少,得讓所有涉事官員都必須被斬首,如此才能彰顯朝廷的威嚴和決心!
這些朝廷官員還顧慮害怕日後在朝堂不好混,但李二想的是自己的江山社稷,這種事情萬不可心慈手軟!
盡管李二和慶修心中一拍即合,但他還是假惺惺道:慶國公這些懲罰條例,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慶修當然知道李二的心思,立刻道:“陛下以爲,江山社稷永固,和一些有罪的大臣,哪個更重要,這還需要多說嗎?”
當然不需要多說了,隻要給這麽一個台階,李二當場就下!
李二此刻真想仰天大吼一聲英雄所見略同,也不用多說其他,就這麽定了!
“朕以爲,如今朝廷當中不法者橫行,濫用職權甚至動搖國本,都是蔑視朝廷律法所緻。”
“而他們之所以蔑視,則是因爲律法判處太輕,如果一切不能從重處理的話,最終結果隻能是不法越來越多!”
李二當場拍闆,“就如慶國公所言,依照他定的三條律例!”
其他幾名心腹大臣也着實沒話可說了,您老人家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咱們還談什麽?
……
次日早朝。
昨天雖然折騰了一整天,但是李二仍舊神采奕奕,狀态依舊。
他看着堂下的群臣,神色帶着些許莫名其妙的亢奮,一時間讓不少人都下意識的避免與他對視。
盡管不知道爲什麽,但大家都隐約覺得還是切莫和李二有過多的眼神交流比較好。
“昨日朕經過盤查,朝廷中仍舊有官員敢冒着朝廷嚴格禁令,在民間與假币販子勾結甚至是支持。”
“朕本想從輕發落,但無奈此事動搖國本,并且明知故犯,縱然是朕願意網開一面,然而朝廷律例萬不可蔑視,一切若不從重則民不信服,朝廷威嚴無存!”
李二當即示意王德貴上前,宣告他已經派人拟定好的處決條例。
本來群臣還以爲李二所謂的從重發落,應當就是罪行最大者斬首處決,其次撤職,最後降職。
然而當他們得知最壯最輕的竟然都要斬首處決并且家産充公之後,無人不爲之大驚失色!
那些被抓獲的官員裏面在朝中牽扯不淺,連長孫無忌的門生都有,可見朝中怎麽可能沒有和他們拉幫結派的黨羽。
原本還有人想着開口勸誡,可李二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等到王德貴将罪狀宣讀完畢後,李二當即便開口:“此律例,是爲朕和慶國公一同拟定,并非臨時起草,是經過深思熟慮。”
“此事已經在動搖國本,絕無半點商量,朕不管究竟有誰要爲其說情或者勸誡朕從輕發落。”
說到這裏,李二短暫停頓了一下,“勸誡者,以第三條律例來判處!”
此言一出,剛剛還有一些躍躍欲試的大臣當即識趣的閉嘴不言。
拉兄弟一把是情分,可要是幫同僚說幾句話害得自己沒了腦袋,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面對這位鐵腕皇帝,他們可沒誰真抱着去試探一下的态度,那是真的會掉腦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