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尉遲敬德擡手便要去抓他的衣領,結果還是程咬金眼疾手快,直接把他手腕抓住。
那醫師被這一舉措驚到了,連忙下意識退後遠離,生怕遭一頓毒打。
“老子平日裏到哪裏都沒有排過隊,今天來這裏是給你們面子懂嗎?”
尉遲敬德面皮微微抽動,“又不是人人都要插隊 ,不過插我一個就這麽難?同你好好說話聽不進去是不是!”
程咬金不禁破口大罵:“你個老小子非得動粗是吧!”
尉遲敬德一肚子火本來想撒出來,但偏偏就一直被程咬金攔着沒辦法發作。
他冷着臉轉頭看向正在排隊的民衆,不少人看到尉遲敬德後頓時噤若寒蟬。
那排在最前面的人更是識趣的退後一步,主動把位置讓給尉遲敬德。
“懂事!”
尉遲敬德頓時心情大好,他從懷裏一陣摸索,随手掏出幾張紙币丢在地上,算是給那人了。
“小子,我現在這算是排隊了吧?給我拿來,先拿十瓶!”
見尉遲敬德這副樣子,他心裏就是暗道一聲倒黴,正要動身去準備酒精,身後卻應時響起了一個聲音:
“慢!這人壞了規則不排隊,不必賣給他,這事我來做主。”
這聲音響起頓時引得尉遲敬德和程咬金同時回頭一看,二人的臉色當場十分精彩。
“原來慶國公也在啊,呵呵……”
尉遲敬德的面皮微微抽動,他沒想到慶修竟然來了!
程咬金趕緊說道:“慶小子,剛才我算是沒讓這老小子犯渾,總算是沒鬧事,暫且别爲難他啊。”
程咬金心下倒還有些後悔,剛才沒注意,要是早知道慶修在這,一開始就得阻止尉遲敬德。
“不礙事,程伯伯也算是給我面子了。”
慶修笑着走來,“不過尉遲将軍也給我了不少情面啊,還特地跑來回春堂一趟,你若是想要酒精的話爲何不直接找我呢?”
尉遲敬德面色有點發白,他皮笑肉不笑的幹哼哼了幾聲,“倒也不是如此……咱就是聽說這酒精功效不錯,所以才,呵呵……”
“也不知道你是爲了功效還是爲了其他。”
慶修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兩人的心下意圖。
他們那是買白酒來用嗎?分明就是買來喝!
這兩個人是結結實實的酒人,平日裏無酒不歡,而且還喜歡高烈度的酒。
在此之前程咬金曾經品嘗過他釀造出來的蒸餾酒,十分喜歡,不過因爲慶修沒有大量投産而倍感遺憾。
如今慶修把這酒精拿出來,實則就是高濃度烈酒,這兩人當然就動了心思想買來喝。
要不然他一口氣就要十瓶,當初給秦瓊手術醫療的時候都沒用得了這麽多白酒。
心思被說穿,尉遲敬德也不知道怎麽辯解,隻是硬着頭皮道:“就是想嘗一下試試,這東西說到底不還是酒 ,咱也沒喝過這麽烈的,就當是試試!”
慶修知道他不管怎麽勸,尉遲敬德都得想方設法弄上一瓶嘗嘗。
不過他看着外面排成龍的隊,覺得此事也不能公開讓衆人見到,便示意二人随他到回春堂的後院去。
“諸位繼續,這長安城别的地方我管不了,可要是在我的店鋪裏有人不守規矩的話,大家不必畏懼,隻管來找我出頭便是,我必定好好收拾此人!”
慶修這話是當着尉遲敬德的面前說的,還是衆目睽睽之下,顯然也沒給他留多少面子。
“慶國公言重!”
尉遲敬德不過呵呵地笑了幾聲。
且不說他不敢有怨言,就算是有,敢說出來嗎?
二人随他來到 回春堂的後院,還不等他們走進去,就聞到從裏面飄逸出來十分濃郁的酒香氣息。
這味道迎面撲來頓時令人心神恍惚,尤其是喜好酒水的人來說,簡直就像是到了天堂。
這股味道一過肺,兩個人頓時滿臉沉醉,恨不得趕緊痛飲一口酒!
這裏就是慶修安置蒸餾酒水設備處,整個回春堂中所産出的高濃度烈酒就是出自于此。
慶修示意二人稍等片刻,并且讓人帶來一壇剛剛釀造出來的蒸餾酒。
“這就是外面賣的酒精,你們兩個可以嘗一嘗,但是小心别喝多了。”
慶修把勺子遞給二人, 尉遲敬德早就已經迫不及待,馬上接過來并且打開壇子。
這壇子蓋剛一打開,濃郁的酒香氣息撲鼻而來,頓時讓這兩個老酒鬼食欲大動!
程咬金甚至都有了對缸吹的欲望,可還不等他端起酒壇子,慶修直接拍掉了他的手,“幹什麽?”
“這可是高濃度烈酒,你小口抿着喝還行,要是猛灌一大口進去,怕不是把你的胃都給燒穿,不要命了?”
程咬金聽得一頭霧水,什麽高濃度,把胃燒穿?
“喝的是酒又不是火,咋可能把胃給燒穿,你怕不是在逗我吧?”程咬金一臉的難以置信。
慶修知道自己給他解釋再多的術語都沒有用,這家夥根本不可能聽得懂。
他隻能用什麽此物火性極旺,喝進體内十分容易損傷肝髒等各種玄之又玄的說法,才勉強讓程咬金明白一些。
“那我先少來點!”
尉遲敬德倒是手快,直接把勺子取來,試探着盛出來一點,小小的抿了一口。
“好辣!”
這一口下去辣的尉遲敬德差點沒掉出眼淚,他還是第一次喝如此烈的酒!